第二天早上,唐念念在空間裡吃了早飯,準備去找解主任,問問廣交會名額下來了沒。
離廣交會還有一個月多點,得儘快確定下來。
上午八點半,唐念念準備出門,才剛打開門,就看到了在門口徘徊的埃米爾,看到她,男孩眼睛亮了,開心叫道:「師父!」
「我不是你師父!」
唐念念有點無語,她都不認識這小子。
「師父,我肯定是天生的練武奇才,你摸摸我骨頭,是不是天賦異稟百年難遇?只要你收下我,再給我打通任督二脈,我絕對是天下第一高手!」
埃米爾攔住唐念念,激動地自我推銷。
唐念念哭笑不得,這小子是不是練武奇才目前看不出來,但臉皮絕對厚。
對練武的執念也是真的深,難為他一個外國人,居然還知道任督二脈。
「師父,我叫埃米爾,今年十五歲,年紀是不是大了點兒?但沒關係,我天賦異稟啊,我練一年,比別人練十年都厲害,你收了我吧,求你了!」
埃米爾雙手合十央求,他個子很高,快一米八了,就像個巨型哈巴狗一樣。
「你怎麼知道呂四娘?」
唐念念挺好奇,她記得梁羽生的小說,要八十年代才會轉到內陸吧?
難道她記錯了?
「去年我們一家都在香江,今年我爸爸工作調到這邊了。」埃米爾解釋。
他爹是漂亮國駐滬領事館的外交官,以前在香江那邊任職,埃米爾在香江生活了七八年,所以才會說一口流利的中文。
「呂四娘是虛構的人物,你看的只是小說,不是真實的。」
唐念念很認真地解釋,這傻孩子讓小說給洗腦了。
「那你會飛花摘葉嗎?」
埃米爾表情也很認真,他直覺師父肯定會。
因為他第一眼看到唐念念,就覺得她特像呂四娘,和書上描寫的一模一樣啊。
唐念念沉默了。
她不喜歡撒謊騙小孩,但真不想帶小屁孩玩。
「會,但我不想教你!」
唐念念實話實說。
埃米爾頓時狂喜,隨即又變得委屈,可憐巴巴地問:「師父,你要怎樣才肯教我?我交學費可以嗎?我家很有錢的,我舅舅開公司,每年都會來華夏做生意,還給我很多零花錢,我都給你成嗎?」
唐念念本來都抬腿要走了,聞言停了下來,問道:「你舅舅開什麼公司?」
「舅舅是貿易公司,每年都要來進貨。」
埃米爾特別實誠,嘰嘰咕咕地說了好多,家底都掏空了。
唐念念看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熱忱,這小子的舅舅,可是她未來的大客戶啊!
「你想學飛花摘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