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條花狗跑了過來,沖齊母狠狠地吐口水,吐完後,它還跑到齊家門檻邊,蹲下來尿了泡,這才跑了。
花狗早上起得遲了,沒能趕上百歲號召的集體行動,等它姍姍來遲時,被百歲和其他狗教育批評了,花狗十分羞愧,痛定思痛,決定補救。
於是,花狗跑了過來,狠狠地表演了一番。
它興沖沖地跑到了百歲面前,眨著濕漉漉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百歲,溫柔地叫著:「汪……倫家吐了三口口水,昨晚憋的尿也尿了,你別生氣了!」
「汪……一邊去!」
百歲嫌棄地扒拉了下爪子,它受不了這條母狗肉麻的聲音和眼神。
「汪……倫家不吃屎了,昨晚還吃了薄荷,你聞聞,香噴噴噠!」
花狗主動湊了上去,但又被百歲給推開了。
「汪……一日吃屎終生臭臭,滾!」
百歲火了,它才不要和吃屎的母狗親親,它可是威武不凡的百歲大爺,另一半絕對要美麗強壯,溫柔善戰,堅決不能吃屎。
「汪……你啥玩意兒!」
「汪……老娘要和你決一死戰!」
「汪……你個不要臉的小賤狗!」
「汪……老娘都沒戲,你算個屁!」
幾頭憤怒的母狗沖了過來,將花狗按在地上群毆,它們都對百歲表達了愛意,但都被拒絕了。
它們不生百歲的氣,它們只氣不要臉的騷狗。
一時間,群狗大戰,狗毛亂舞,比齊家門口的罵戰還熱鬧些。
唐老六得意大笑,尖酸嘲諷:「現在是你們齊家遭報應了,連狗都嫌,要不是老子沒錢娶媳婦,老子還瞧不上齊國春這破鞋呢!」
「十天啊,今天開始算,讓齊國春自己上我家!」
唐老六放下了狠話,揚長而去。
他不打算給彩禮,也不打算辦酒席,更不想領證,因為領證還得花七角錢,他拿不出來。
村民們意猶未盡地散了,最近齊家的瓜又密又大,他們都吃不來及。
「唐老六都能當齊國春爹了,他也真好意思!」
有些村民看不下去,覺得唐老六太過分,畢竟他都四十二,齊國春才十八,年紀相差太大,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逼年輕姑娘嫁過來,太卑劣了。
「年紀大咋了?唐老六可救了齊國春的命,還親親摸摸了,身子都讓唐老六摸光了,不嫁過去還能嫁誰?」
「就是,清白都沒了,哪個男人敢娶齊國春?娶了就是戴綠帽!」
「就算倒貼,我家都不要這種不清不白的女人!」
有幾個村民叫得很大聲,都覺得齊國春應該嫁唐老六,還拿齊國春的清白做文章,其他人也沒反駁,畢竟不是自家事,齊家又那麼遭人厭,他們肯定不會替齊家出頭。
唐念念和沈梟就在不遠處,全都聽見了。
「這些人風吹兩頭倒,以前還替齊家出頭當刀子!」
唐念念冷笑了聲,叫得最大聲的幾個人,前世也是製造流言,害死唐六斤的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