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咸餡，也有甜餡，唐念念以前來諸城出差，正好趕上清明節前，她有幸吃到了咸果，一吃就停不下來了。
餡是雪裡紅，肉丁，豆乾丁，冬筍丁一起炒熟，用清明草和米粉做的麵團，包成餃子形狀，蒸熟後就是美味的清明餜，還有豆沙餡的，但唐念念不愛吃，她就愛吃鹹的。
唐念念又咽了下口水，挖了一小叢清明草放進空間，以後什麼時候想吃，就讓唐老太做。
老太太做的清明餜特別美味，如果材料充足，絕對能鮮掉眉毛。
唐念念站在山坡上，四下看了看，沒有人，便朝牛棚走了過去，還讓百歲在附近放風。
鄧長勝看到她了，機敏地打量四周。
「沒人。」
唐念念說了聲，徑直去了牛棚。
章老在給牛棚清理糞便，臭烘烘的，他幹得還挺有模有樣。
「念丫頭來啦！」
章老看到她，臉上堆滿了笑，精氣神好了許多，氣色也紅潤了些。
這些天他和老鄧，每天都喝一杯奶粉，有肉有米，走路都不喘氣了，都是念丫頭帶來的福氣。
「給！」
唐念念從背簍里拿出一摞報紙，還有奶粉，一隻野雞，幾斤野豬肉，再給油罐里倒滿油。
「吃飯別省，都記帳上，不准生病！」
唐念念又拿出了一床被褥，倆老頭的被褥太薄了，晚上山上特別冷，估計受不住寒。
她空間裡有很多現成的被子，但款式和現在完全不一樣，不能拿出來，這床棉被是她托人做的，棉花也是空間裡存的。
章老沒再說感謝的話了，口頭的感謝說再多都無用，他都記在心裡的帳上，現在他對回城多了些信心。
老鄧和城裡的朋友聯繫上了，那邊帶來了好消息，老鄧下半年回城大有希望。
只要老鄧能回城，他回城也指日可待。
「念丫頭，你空了多看書，我看這風向，高考很可能會恢復。」
章老多了句嘴，他覺得唐念念不應該埋沒在農村里，這孩子聰明有主見，應該去更廣闊的天地發展。
高考則是農村孩子通向大城市最快的捷徑。
「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章老又補充了句。
「你怎麼覺得會恢復高考？」唐念念有點好奇。
現在高考恢復的文件還沒下達呢，要明年七八月才下達，章老是怎麼知道的？
「你給我帶來的報紙，我都看完了，上面現在要發展經濟，百廢待興啊，但人才嚴重缺失，工農兵大學的人才良莠不齊，遠遠達不到國家的需求，恢復高考是大勢所趨，頂多三年，甚至更短。」
章老說出了他的預測，在唐念念面前，他毫無保留。
其實他說得還是保守的，工農兵大學那些人，至少三分之一是不中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