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爺不讓自己去見華鵠,丁卯礙於一些規矩也不能強硬的闖進周府的婚宴里,只好在附近打聽有關華鵠的事情。
「這位大師,你是在找什麼人嗎?」沈秋裝成路人,有些好奇的看著丁卯。
「公子,請問你聽說過華鵠這人嗎?」丁卯趕忙問道。
「華鵠啊,我認識啊,他今天要和周府小姐成親呢。」沈秋笑道。
「那公子可知道華鵠是什麼身份,身邊有什麼人?」
沈秋頓了頓,「華鵠是外地過來的,身邊就一個老管家,前些日子華公子體恤管家年事已高讓他回老家去了。」
「那他現在就是孤身一人?」丁卯壓下眉頭,追問道。
「是啊,都要入贅了,自然是一個人了。」沈秋隨意的回答著,「大師你要是沒問題的話我就想走了,我一會要帶著我妻子去買新衣呢。」
「好、好的。」丁卯愣愣的看著手拉手的兩人,「多謝公子了。」
沈秋微微頷首,拿著唐汐的手離開,兩人的背影想依偎著,猛地讓丁卯覺得有些空落落。
甩了甩腦袋,丁卯從自己的袋子拿出了羅盤,嘴裡念念有詞的似乎是在掐算著什麼。
「那人好像要找小花妖麻煩。」沈秋低頭,靠在唐汐耳邊低聲說著。
唐汐嗯了一聲,「小花妖身上的靈氣已經被我淬鍊過了,修習的又是正經功法,就算是道士找上門也不用擔心。」
「話是如此,但是周老爺能不能接受他的女婿原形是個小花妖就說不定了。」
「沒事,玉娘有的是辦法,她不還在周府住著的嗎,要是真的出事情了,周老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唐汐笑眯眯的說著。
唐汐甩鍋甩的一點也不心虛,誰叫玉娘要扮做一個天師了,這種事情不找她還還找誰啊。
沈秋的一番話更是讓丁卯確定了自己心裡的猜測,想著想著又去拜見了周老爺。
「周老爺,今天的親事怕是不成了,華鵠是個妖怪。」丁卯這次沒有墨跡,直接開門見山的說著。
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自己賠認錯了,大不了給周老爺幾個符籙賠禮就是。
周老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馬上喊來家丁,「來人,把這個來搗亂的人趕出去!」
「周老爺,貧道乃是元清觀觀主的首徒,決計不會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的。」丁卯大聲說著,「是真是假不如讓我辨別一番,要是我說錯的話我自然會向華鵠賠禮道歉。」
周老爺身邊的管家攔住了下人,「老爺,如果他真是元清觀的弟子……」
「管他什麼觀,我家閨女重病的時候沒有人來,偏偏挑個大喜的日子來,這不就是找茬的嗎,趕出去!」周老爺是鐵了心要把人趕走。
現在在他心裡最重要的就是讓女兒有個好歸宿,自從華鵠過來了以後,他家閨女整個人氣色都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