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來覆去就是家裡困難,希望林父借錢給他,說大家都是兄弟嫂子受傷他也內疚,但是身上實在沒錢,要是真的不行他就只能賣血了。
林父哪裡會讓自家兄弟去賣血,當然是說算了,橫豎也沒有多少錢。
負另外百分之四十責任的寶馬男倒是不在意自己要陪多少錢,正優哉游哉的坐在椅子上看戲呢。
「說吧,我要承擔多少醫藥費。」寶馬男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煩的來了說著。
真是的一家人都磨磨唧唧的,他今天還要去處理其他事情呢。
「到現在為止零零碎碎的費用一共是八萬左右,後續預計還要花費兩萬,你可以選擇一次清賠付四萬,或者是先支付三萬二,等到痊癒在支付後續的賠償。」
「那我付四萬好了,交警同志你得給我作證付了錢以後這個事情就和我沒關係了。」寶馬男一副怕被訛上的樣子看著林父和林二叔。
寶馬男明顯是個不缺錢的主,很快就把錢轉給了林父,然後拍拍屁股走人了。
「至於這位同志的賠償,兩位需要警方的幫助嗎?」交警看了一眼林二叔,問道。
「不需要了,我們自己協商解決就好。」林二叔趕忙說著,然後就拉著林父離開了交警大隊。
「爸、二叔,雖然我們都是一家人,但是該算的帳還是要算清的。」離開警局後,沈秋開口了,吃虧的事情她可不樂意做。
「你這孩子說什麼話呢。」林父沉下臉,責怪沈秋不懂事。
「親兄弟明算帳,四萬塊可不是想小數目,最近我要在S市買房子,這個錢是要留給我的!」沈秋摸清楚了林父和林二叔的脾性。
和他們說道理是行不通的,要想林二叔吐出錢來就必須比他更加厚臉皮和無賴。
「你要買房子?」林父聽了以後也是一驚,「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年後那段時間,我前幾天剛剛交了定金,要是拿不出足夠的錢付首付,那些定金就要打水漂了。」沈秋一本正經的說著胡話。
林蔓蔓是獨女,林父林母一直以來都是比較疼愛這個女兒的,要是女兒要買房他們肯定會拿錢出來。
這下靈林父就有些為難了,買房子的事情可是很重要的,要是因為這四萬塊耽誤了的話也太不值得了。
見到林父有了動搖的傾向,林二叔趕緊開始哭窮。
「唉,都怪我沒用,家裡的孩子不爭氣又沒有什麼經濟來源,不然侄女你買買房子我肯定是要幫襯一下的。」
「幫襯倒是不用,二叔把那四萬塊醫療費賠給我們就好,這樣一來剛好夠我買房子。」沈秋裝作聽不懂,自顧自的說著。
「要是沒有那四萬塊的話我交的五萬定金就要打水漂了了,二叔你總不希望我這樣的吧?」
林二叔支支吾吾的,「話也不是這麼說,差點錢的話搞個貸款就好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