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水沒擦乾,還是濕的。
帶著濕漉漉的涼氣。
林江覺得沈駒這人挺矛盾的。
看著渾身冷氣滋滋地冒,手心卻很灼熱。
林江目光移到沈駒胸口,腦子裡又想到墜在他脖子上的玉觀音。
沈駒的皮膚已經好到把玉都襯得黯然失色,身上平時看著沒什麼肉,脫掉卻挺有看頭。
雖然林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gay,心念還是被微微勾動了一下。
他不自在地又咳嗽了聲,「沈駒,來我房間。」
林江的房間本身就是沈駒的房間,再次踏進這片熟悉的地方,沈駒卻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燈光太曖昧了,像開了一層柔光,房間也小,來回都免不了肢體觸碰。
沈駒沒敢走動,自己拿了個小板凳坐在桌子邊上,望著林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林江伸手打開頭頂的柜子,腰間衣服微微撩起,沈駒還沒看清楚林江已經把盒子拿下來了。
「我讓萊安給我備了一個藥箱,平時生病了可以來找我拿藥。」
他拿出藥膏和紗布,示意他:「手。」
沈駒聽話伸出手。
林江拉起他的手腕放到桌上,塗抹藥膏,用手指輕輕揉開。
藥膏需要發熱才能生效,醫生給的建議是要麼買個烤燈,要麼用指尖溫度慢慢揉。
顯然林江選擇了後者。
他一邊揉開藥膏,一邊調侃他:「讓你不訓練你不聽,去醫院你也不去,開了藥膏也不抹,你是屬牛的吧?這麼犟。」
好久,沒有這種溫暖的感覺。
那些冰冷的怪物永遠不會在這種時候出現。
沈駒安靜待在他身邊,時不時抬眼看他,溫暖的燈光落在林江側臉上,有種說不出的朦朧溫和。
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手腕微微回縮。
林江拽得更緊了,警告他:「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沈駒泄氣,任由他揉搓。
指腹在靜脈上平推,越來越燙,沈駒的耳尖也被燙得發紅。
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撓著他,越是避開,越是撩得心頭髮顫,他只能握緊拳頭。
林江停下動作,「不舒服嗎?」
沈駒搖頭,「太癢了。」
林江調整了一下位置,靠得更近。
沈駒從耳尖紅到脖子,林江揉完一隻,又揉另一隻。
目光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低頭看著腳下的影子。
林江穿著拖鞋,腳尖離自己有些近,他有些不自在地微微縮回。
忽然林江往前,碰到了他的腳尖。
沈駒猛然收回。
手上的動作又停了,林江被他一驚一乍弄得雲裡霧裡,「我給你抹不自在嗎?要不我讓宋知敘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