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易搖首道:“是否研習的是御獸師一脈倒是不知。段家世代傳承的是咒印師的術法,段池域主本人修習的卻是純陽術,早年將夏氏一族趕至極北冰原之上並施予咒印封存的便是段家。段景淳究竟研習的是哪一脈我就不太清楚了。”
“夏氏一族?”莫雨桐疑惑地問道,“夏氏一族又是什麼?”
連耀道:“夏氏一族我也曾有耳聞,據說是一脈十分古怪的旁支。”
“嗯。”幾人一邊前行,一邊聽凌易解釋,“相傳夏氏一族體內本就具有獸魂,含有妖獸之血,可謂是人與妖獸的結合體。生來便具備人的聰慧與妖獸的靈性。”
“如此厲害?”說到這裡,莫雨桐不禁感慨道:“若是讓端木瀚宇等人繼承了夏氏一族的血脈,也不用那麼費力殘害了如此多的默豺了……”話音未落,毒哥頓住了,看向一直沉默的端木雷,道,“抱歉。”
端木雷搖了搖頭,“你說得對,我端木家欠了默豺一族良多。”
凌易插嘴打破了沉默:“說到這裡,你還是沒有從端木軒那裡查到究竟是怎麼將修者與妖獸融合在一起嗎?”
端木雷:“他還在查。他只知道當年有個駕馭著黑鷹的修者將秘方贈予了太爺爺。”
線索頗少,光憑一個黑鷹哪裡能判斷出那人的身份。
即便如此,莫雨桐心中也有一個大概的想法。
給端木瀚宇送去逆天的融合之法的這人,極有可能便是當年覬覦如微閣野軌的修者——姬奉。
“凌易師弟!”
一聲歡喜的聲音響起,將莫雨桐從沉思中拉了出來,莫雨桐抬頭一看,竟是不知不覺地走到了明月居。三名穿著如微閣內門弟子服的修者正坐在小院當中品茶聊天,見莫雨桐等人到來,紛紛歡喜地站起身來迎接。
凌易也有五年沒有見到同門了,歡喜地道:“凌飛師兄,靈痕師兄還有凌紅師姐!我猜就是你們要來!”
“五年不見,你越發俊朗了。”名叫凌飛的修者看外表約莫三十餘歲,長得極為和善,笑起來敦厚可親,而站在他左手邊的則是靈痕,微笑如水,頗有些梵衡的氣度,而右手邊的是個容貌研美秀麗,右眼下還垂掛著一顆淚痣的女修,也正笑著望過來,眼角眉梢皆是喜意。
幾人與凌易打過招呼之後,凌飛望向莫雨桐,道:“莫雨桐莫師弟?”
莫雨桐抱拳一禮,道:“師兄師姐。”
凌飛頷首笑道:“當年門派遭逢大變,你又被送去了南域求學,未能來得及早日相識,實在是遺憾。”
凌紅仔細瞧著莫雨桐,感覺像是大姐姐在看親弟弟一般,忽然疑惑地蹙了眉頭,“冒昧問一句,你年歲幾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