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来,刘瑞林也是旷了一些日子了,此时温香软玉在怀,又有药物刺激,赵静宁再有意引诱,如何还把持得住。
赵静宁为这一天已经准备多日,事后刘瑞林前所未有的餍足,对妻子自然感觉重拾了爱意,温存许久才离去,还说会为她向母亲求情。
赵静宁眉眼温顺地目送他离开,等人不见了脸色就冷了下来,她伫立良久,忽然冷笑道:“从前我觉得他是顶天立地的伟男子,这些日子我才发现,他不过是个不敢对母亲说一个不字的软蛋,你看他口中说得那么好,却什么都没错,说什么去求情,他能不知道他的求情只会让柳氏那个女人更厌弃我?”
她笑得凄凉:“堂堂刘家宗子啊,口口声声说着爱惜我,却对我这院中荒凉熟视无睹,连说给我拨两个丫头都不曾,还不是担心柳氏发怒?何其凉薄,何其无能?”
陈妈妈心疼地为她披上披风:“姑娘,回屋吧。”
赵静宁一把抓住她的手:“妈妈,会成功的是不是?”她捂着自己的肚子,“我已经怀上了是不是?”
陈妈妈低声说:“那药和香都是催情助孕的,今日又是姑娘易受孕的日子,照理说,应当是能成的。”
赵静宁明显放松了下来,浑身酸软地倚靠在陈妈妈身上:“那就好,那就好。”
……
另一边,新族长继任之后,老太君作为族长的母亲,身份更是尊贵起来,连带着荣亚现在这个她的心头宠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老太君去王府做客,都带上荣亚。
“这就是我那乖孙女,你们不知道啊,她一双巧手啊,我一般老骨头了,身上这里酸那里痛,被她按了几天就好了。”老太君特热情地对一同在老王妃这做客的夫人们说着荣亚的好,恨不得人人都喜欢上她。
今天来的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妇人,而这些老妇人也大多带着家中年轻的晚辈,或是没出阁的姑娘,或是得宠的孙媳妇之类的。
因为她这宣传,其他夫人小姐都仔细打量着荣亚,一位老夫人说道:“这就是你总挂在嘴边的那丫头吧?听说如今养在你院里?”
“她家那边乌烟瘴气的,唯一的长辈就是那徐氏,那是个不成事的,我哪放心让这丫头回去,我就霸道一把,将这丫头留在身边了,要不是不合规矩,以后她出门子都在我院中出就好了。”
老太君这话让众人更惊讶,听着这是实实在在地喜爱到了骨子里,不是装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