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慕:「嗯。」
腳上都是沙子,時十安不太想穿鞋,赤著腳往前走,瞿慕打開手機閃光燈為他照路,以免踩到東西劃傷腳。
並肩走了一會,瞿慕忽然開口道:「以前不知道你有這個愛好。」
「什麼?」時十安抬頭問。
「賽車。你喜歡賽車?」瞿慕看過去,他確實覺得不解,以前從未聽時十安提起過,不過,這項愛好也確實符合他的個性。
「以前,沒有機會嘛,忙著談戀愛嘻嘻。」時十安晃著胳膊,回頭沖瞿慕嬉皮笑臉。
見人聽到「談戀愛」幾個字也完全不為所動,時十安鼓起腮幫子,臊眉耷眼地原地變河豚。
「你有什麼心事嗎。」明明以前不喜歡,現在卻如此鍾愛,應當是這幾年才發展的興趣了,「賽車,確實可以釋放壓力。這項活動可以作為愛好,但我不建議你把它當成在情緒不穩定時放縱的工具,你覺得呢?」
「嗯!」時十安深以為然地點頭,豎起大拇指狗腿道,「瞿老師說的對!」
見他插科打諢的樣子,瞿慕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道:「不想說嗎?」
時十安放下手:「什麼?」
瞿慕:「你的心事。」
「我的心事...」時十安放緩了步子,抬起手撓了撓後腦勺,「沒有不想說,但...但我的心事...不是只有你嗎...」
話音剛落,兩人間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甚至連一直喧囂的風都很有眼色的靜止了,耳邊只有斷斷續續的海浪聲。
時十安感受到縈繞在二人間的微妙,連忙開口打破僵局,擺著手道:「抱歉抱歉,我...當我沒說...我不是要逼你給我答案的意思,你,我們趕緊回去吧。」
時十安說著轉身要走,卻被眼前人一聲輕喚打斷:「十安。」
瞿慕的聲音很有磁性,每次叫他名字的語氣、音調,總能讓時十安回味數遍。
時十安當即止住腳步,不知怎麼,竟有些不敢回頭直視瞿慕的目光,結結巴巴道:「干,幹嘛...」
時十安垂著頭,眼前只有瞿慕的鞋尖。他看到那雙鞋在原地定了片刻,旋即轉過方向,慢慢繞到他身前來,與他的鞋尖相對,就好像...在親吻一樣。
時十安有些緊張地吞了吞口水,他能感受到瞿慕打在他臉上的呼吸,這讓他臉頰上的絨毛都被刺激得立起來了。
沒出息,太沒出息了,那事都幹過多少回了,怎麼接吻還是會緊張啊。再說,再說人家也沒說要吻你啊喂!!!
時十安緊張地攥著拳,幾秒鐘的時間,卻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