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回東京的新幹線上,夏梨被她哥哥好好嚇唬了一下。
而她不知道的是,當她回到了東京,還有更「嚇人」的事情在等著她。
而嚇唬她的並不是日常喜歡驚嚇別人的鶴丸國永。
而是來自東京警視廳的驚嚇。
當她一回到本丸,看到在門口等候她的伊達組眾刀和山姥切國廣的時候,夏梨就覺得自己突然出現了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並不是什麼「見到了喜歡的人所以心跳加速」的感覺。
而是當自己作業沒完成的時候老師突然要求交作業的感覺。
燭台切光忠的臉上依舊是溫柔的微笑:「歡迎回來,主上。」
「好久不見啊光忠先生!」夏梨強撐著讓自己看起來還是笑著的,「你們怎麼都站在門口啊?」
可是燭台切光忠卻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了一期一振一眼。
一期一振臉上得體的微笑似乎僵硬了一下。
太鼓鍾貞宗也來了。可是夏梨卻從他的表情里看到了擔憂。
而鶴丸國永也少見地沒有嚇唬夏梨,而是更少見地嘆了口氣,並摸了摸她的腦袋。
甚至是大俱利伽羅,都跟著一起出來迎接她了——而夏梨也硬生生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憐憫。
夏梨:???
她一臉懵地看向了唯一的正常刀——山姥切國廣。
而披著白布的金髮青年卻哼了哼,對她說:「其他刀都在屋內等您,主上。」
夏梨突然產生了一種自己要悲劇的感覺。
說好的幸運呢!座敷童子你快粗來!或者是物吉!物吉小寶貝兒你在哪裡!
為什麼她覺得好像一點都不幸運!
果然,她進入屋內,就看到所有的刀都正坐在那裡。
就連以懶癌出名的明石/國行都來了。
夏梨進門的時候,甚至所有刀都對她行了注目禮。
當然,數珠丸恆次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但是他的頭側向了她的方向。
被好幾十個男人(刀?)盯著這麼看,還是被好幾十個長得很帥的刀這麼盯著看,就算是從小到大被人看習慣了的夏梨,都控制不住地害羞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