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書桃還沒那麼心狠,更準確的來說事情還不到這個地步。既然有法子控制她們來不了口,為什麼還要徒添人命呢?
估計也有那些對她不熟的婢女才會以為太子妃是個大善人了,而她身邊的婢女都知道她不是個好脾氣的,否則也不會在成婚三年以來,沒有一個婢女敢爬床的了。
宇文兆在門外的時候就聽到了裡面的話,走進來問道,「什麼沒聽到,什麼沒看到?有什麼是孤不能知道的嗎?」心情還不錯,哪怕府外被人包圍了,也還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反倒是她的兩個婢女被嚇得跪了下來。
索性的是,他也沒有深究的意思,聽到葉書桃讓她們退下,只看了一眼,沒有阻止,直到幾秒後,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葉書桃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行禮,而是走到桌前坐下後,撇過臉道,「殿下是來向妾身問罪的嗎?」要不然她想不到他這時候來找自己是做什麼?
平時端莊大氣,這時倒是恃寵生嬌,一點也不像是犯了錯的模樣。
宇文兆聽到後苦笑了一聲道,「我哪裡敢啊?」他在她這兒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若是從前他還能逞太子的威風,如今也只是個怕她傷心難過的夫君而已。
他明知道面前的人並不如表面露出來的那般無害,可還是忍不住為她心軟,替她找藉口。她倒好,現在還誤會他,小沒良心的。
宇文兆心裡想著,人卻走到了葉書桃的身後,幫她按起了肩膀,嘴上卻說起了這次的事情。
「孩子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你不用擔心。」曾經他為了方便行走,在房裡挖了一條通往城外的地道,現在倒可以派上用場。將孩子從這條地道中運進來,黑甲衛發現不了什麼的。
雖然宇文兆沒有說具體的方法,但看他鬆弛有度的模樣,顯然已經有了辦法了。
「為什麼?」葉書桃看著他問道,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明明一開始他不是這樣的。原本以為這份特殊是因為孩子,然而就算知道孩子沒了,他還是沒有改變分毫,這很難不讓人想太多,他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宇文兆聽到後低眼看著她,「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呢。」他頭一次承認了這一點。
「只要這個孩子不是你的,這個孩子是不是我的並不重要。我可以向你保證,今生只獨寵你一個女人,所以忘了段暨吧,喜歡我,而不是一句又一句生分的殿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