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暨離開後,她坐在床沿,緊皺著眉頭,全然不知外頭已經圍滿了弓箭手以及兵衛,只等著裡頭的人一出來,立即斬殺。
也幸虧葉書桃懷孕的時候,段家還沒有被召回,否則是個人都會懷疑她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此時,太子府中,宇文兆看著不遠處臉上戴著一塊面具的人,也不多廢話,只冷笑地一聲道,「保護好太子妃,擊殺賊人,生死勿論。」眼中只剩下冷冽。
真是好大的膽子,真當這太子府是他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嗎?他終究是過去式,而他才是她的夫君,她孩子的親生父親,他拿什麼跟他比?
眨眼間,底下人手匯聚,牆上,弓箭手準備,而且箭上還帶著毒,顯然是想要將他射殺在王府里。
段暨看著他,面具之下眯了眯眼,就憑這些人也想攔住他,真當他是毫無準備地來的?
很快,不知道從哪裡出現了一群人,直接和那些人打了起來,很顯然是他的人。
不過這些人的主要目的是護送他離開,所以一群人也沒有過多的跟這些人糾纏,邊打,邊朝府外飛去。
人群護衛中,宇文兆看著底下亂成一團,弓箭齊發,一不小心就會傷到自己人,到底是沒有下令弓箭手準備,而是手朝旁邊伸去,拿起了盤子裡自己常用的弓箭,對準了不遠處的人。
手臂肌肉拉緊,巨大的弓看得出來份量不輕,是難得一見的寶物。
然而此時,拉著弓的人眼中只有殺意。
就在他下一秒準備將這把箭射出的時候,紫竹院的院門突然打開了,聽到這道聲音,宇文兆的注意力不由移開了一瞬,也就是這一瞬讓箭頭偏移了幾分,險險地擦過段暨的頭髮,讓他安然無損地離開。
看到這一幕,他臉色陰沉了一瞬,在把弓箭扔到了一旁的盤子裡,就朝院門口的人走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人橫抱起,朝屋內走去,顯然是要找她算帳。
只是在抱起她時有片刻地停頓。
就沒見過肚子大得很,身體卻仍然輕得像沒有懷孕的人似的。不過這絲疑惑到底是被眼前的事先占據了全部的思緒。
床榻之上,他看著她脖頸上的傷口,心中的憤怒和殺意達到有史以來最強,「除了這裡,他還碰過你哪裡?」哪怕知道就算段暨想要對她做什麼,她也反抗不了,宇文兆還是控制手上的力氣,將這道咬痕壓出了一道指印,雖然不算痛,但讓看的人覺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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