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話剛說完,下一秒被葉書桃拂了開來,「別,我可捨不得。」她「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可不是給他揍的。
看著她嗔怪的眼神,宇文兆笑著把她攬入了懷中,「好好好,不打。」他這不也是怕她辛苦嗎?
底下,幾個舞姬邊唱邊看著上方兩個人打情罵俏的,心中有羨慕也有嫉妒,羨慕身在帝王家,居然也有這種感情,也羨慕太子妃的如花美貌。
太后讓她們過來爭寵,取得殿下歡心,可有了如斯美人後,誰還看得上其她人呢?
即使有些人心中有心思,然而也不敢在這時候出頭,如果皇子皇孫真出了什麼事,那後果可不是她們能擔待得起的。
再加上一群人隱約覺得外表溫柔賢淑的太子妃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物,更不會在這時候槍打出頭鳥了,只是看著外表英俊風流的太子殿下,愛慕的同時又不敢輕易靠近。
而另一邊,段家,曾經門庭若市的府邸,如今長滿了一地的蜘蛛網和積滿了灰塵。一群人回來後,還沒進門就被這空氣中的灰塵刺激得咳嗽了好幾下。
「咳咳。」
索性的是,在來之前,他們就已經用聖上賞賜的金銀財寶在人牙子那邊買了幾個下人,所以一群人很快就將府邸打掃得乾乾淨淨。
「時隔三年,我們終於又回來了。」段父眼裡有絲感嘆,微帶幾分皺紋的臉上,眼神卻是透著智慧和銳利,仿佛這三年的流放從未發生過一樣。
而一旁,站著的段暨身影有些瘦削,可即使如此,眉眼中的俊朗也很難掩藏得住,劍眉凌厲,一雙眼睛平靜無波,卻仿佛有著無數星辰,可比起三年前,明顯多了一分的陰鬱。
段父自是知道他為何不滿,然而卻是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皇恩浩蕩,事已至此,只能說你和那丫頭無緣。」若是因為這件事與太子殿下爭鋒相對,那他真要懷疑這些年的培養是哪裡出了錯了。
段暨聽到後低頭道,「兒子謹記。」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他心裡有數。一個女人而已,待他登上大位,要什麼人沒有?然而心裡雖然這樣想,眼中的不甘卻暴露了所有。
他怎麼能不恨?他以為兩個人兩情相悅,感情深厚,勝過世間所有夫妻,然而臨到頭來卻狠狠打了他一棒,葉書桃啊,葉書桃,你可真狠心。他向來知道她心有城府,卻沒想到這絲城府最後朝向的是自己。
如今她已然成為太子妃,天下第二尊貴的女人,並且還懷了宇文兆的孩子,他能說她深謀遠慮,高瞻遠矚嗎?
為什麼她就不能再等等他呢?
在所有人都在關注段家的動靜時,接下來幾天,段府府邸大門緊閉,一門不出,二門不邁,也拒絕了朝堂上絕大多數人露出來的示好,其中也包括八皇子的。
當宇文發知道自己的示好被人無視後,心中的憤恨自是難掩的,不過在發完脾氣後第二天,上朝時又是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
心裡卻是在想,等我登上了皇位,第一個開刀的就是段家。如果不是他幫忙說話,太子一黨說不定就隨便找個職位讓他入職了,哪裡還有大理寺少卿和太傅讓他們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