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至聽到後也不覺得這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下一秒就解釋了起來,「我曾經幫我母親梳過,不過我只會梳比較簡單的髮型, 太過複雜的卻是不會。」
在這裡, 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 他最擅長的還是梳婦人髮髻,而他今天想給她梳的也是這個。
或許對別的男子而言,給女子梳妝畫眉十分的丟人, 然而對他而言,這是人生一大幸福樂事。
然而葉書桃的關注點卻在他的母親身上,「你能跟我說說母親是什麼樣的人嗎?」叫起他的母親時, 一點也不知道委婉。
兩個人都已經成親了,他的母親可不就是她的母親嗎?她只想更了解他一點。
公冶至聽到後笑了笑, 也沒拒絕,一邊用梳子幫她梳頭髮,一邊用回憶的語氣說起了公冶清歡。
「她是一個性格十分熱烈的人,不過我有些不相信,因為這是我舅舅說的,而在我有記憶以來,她很少笑過,僅有的那幾次笑也只是苦笑。」
「但她對我卻是極好的,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我,如果不是因為遇到了那個人,她應該是其她家族千金一樣找個門當戶對的人,相敬如賓地過一輩子的。有時候我都不知道對她而言,到底是前者好,還是後者好了。」前者有希望所以才會失望,而後者從一開始就沒有希望,所以才不會失望。
在他看來,一個人這一生中能夠遇到自己喜歡的人,這本該是一件幸事,然而對她而言卻是不幸。
葉書桃聽到後不知道說什麼,因為她不是公冶清歡,而他也不是蕭鴻禧。對她而言,如果不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那比剜心還難受。
不過她也沒在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下一秒就轉移了話題道,「那你跟森羅世家的巫良驥是怎麼回事?」他怎麼就變成了他的兒子了?
他不知道,他出現在大婚現場的時候她有多驚訝和擔憂?可她又慶幸他來了,否則她無法想像下半輩子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在一起有多麼痛苦。
聽到這句話,公冶至幫她梳頭髮的手頓了下,但到底還是說了出來。
「其實我和他早在十幾年前就認識了,當時他身受重傷,被我母親救了,而你手上的鐲子就是當年他送給我母親的。」
有時候他覺得,如果他們兩個在一起也挺好的,只可惜情之一字,哪能那麼容易參透?
即使蕭鴻禧再渣,再不是人,她喜歡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有他一個。
不過他現在覺得兩個人不在一起是一件事好事,一個凡人和一個修真者在一起註定不能兩相全,更何況森羅世家的守門人不得婚配,不得生子了。他真的願意放棄所有,和一個凡人在一起?公冶至有些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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