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書,我知道你的意思,事實上,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將靈根和金丹拔除的。」
先不說挖人金丹和靈根的人不是他,即使罪孽也不會罪孽到他身上。就算這顆金丹和靈根如今在他身上,他也是受害者,當然不會把所有責任都歸咎到自己身上。
他怕的只是這件事會牽累到她而已。
想到這裡,公冶至眼中的不舍散去,只剩下了不容置疑,「這件事你就當不知道吧,與蕭家的聯姻更不要考慮了。」只有將她從這件事中完全拔除出去,當未來有一天事情暴露的時候,才不會被人懷疑。
可以說,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現在就將蕭家所做的一切公諸於眾,要麼她就離他遠一點,不要被這件事所牽累,別無他選。
但是葉書桃怎麼可能讓他一個人承擔這些,聽到後皺著眉頭看著他道,「你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意的,我是不可能放你一個人承受這些的。」
「那金丹和靈根即使你不用,也會有其他人接收,如果我沒猜測錯的話,上次救下的雲策就是蕭策,他應該會理解你的苦衷的。」
如果不是她,他早該死了,有什麼臉面來要回靈根和金丹?
然而心中想歸想,卻也知道,如果用他靈根和金丹的人是她,他當然不會介懷,然而這個人是公冶至,他怕是恨上加恨吧?一想到在小山村里察覺到的嫉妒,葉書桃就不由皺緊眉頭。
可是即使覺得心中對不起那個人,可是人心都是有所偏向的,哪怕她也知道自己偏心,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大義滅親,也做不到視面前人的命於無篤。
所以她也只能對不起蕭策了。
至於蕭家,一個最高修為只有元嬰的家族,來日方長,遲早她都要跟他們算這一筆帳。
在想這些事的時候,葉書桃眼裡不由露出一絲冷意,待回過神就看到面前人在看著自己,立馬將那絲冷意收了起來,眸中有幾分無措,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到了她剛才的樣子。
「我……」
然而話還沒說出口,頭頂上就輕撫上了一雙手,溫柔又讓人覺得安心。
「你不用解釋,也不用做什麼事情,蕭家的事情我會解決的,不要髒了你的手。」
一個精通帝王之術,想要成為帝師的人可不會真像他表面露出的那般簡單,他不害怕殺人,也不介意手上沾染鮮血,所以不用擔心他。
他是心中存善,但不是毫無原則的善,而蕭家顯然已經犯到了他的底線上了。
更何況他母親當年的舊帳,他還沒跟他算呢。
如果有一天蕭策回來了,找到他要回這個靈根和金丹,他會還,但不是現在。
這一點,葉書桃不知道,她還以為他真的贊同自己的說法了,所以這時候心情很好地商量起自己的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