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很快被葉書桃甩開了,然而這一幕還是停留在了崔白凡的腦海中,喉頭也更加梗塞了。
「你幹什麼?崔白凡,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小心我找崔伯父,姚阿姨告狀。」葉書桃看向他瞪道,至於告狀不會成功,她從來沒有想過。
他們從小到大就很疼她,就算她犯了點點小錯誤,那又如何?他們是長輩,寬容一點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更何況當初把她寵成這樣也有他們一部分的原因,所以這後果就該他們來承擔。
她仿佛永遠都不知道什麼是愧疚,也不知道什麼是愛。
如果說先前,崔白凡還認為面前的人喜歡那個保鏢的話,那麼現在卻質疑了起來,她真的喜歡他嗎?更準確的來說,她真的懂得什麼是愛嗎?
哪怕先前他威逼葉家的時候,她也沒有半分的妥協。在她心裡,最重要的永遠都是她自己。這種自私自利,永遠只顧自己的人,這世上怎麼會有像她這樣的人?
讓人恨不得生生活扒了她的皮,卻又不捨得真的傷她分毫。崔白凡心中恨啊,恨自己的心慈手軟,恨她明明不喜歡自己,卻還要來招惹他。
如今她想要全身而退,怎麼可能?陰鬱在他眼中一閃而過,與此同時,萌生的是一股破壞欲和占有欲。
他可以,為什麼我不行?她也就貪戀那個保鏢的身子,如果我能做得比他更好呢?這個念頭一起,就再也從他心中消不下去了。
葉書桃不知道他心裡想的,看著他一直盯著自己,攔路不讓走,只道了一句,「神經病。」就撞開他走人了。
誠然他長得好看,然而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都見了那麼多次面了,能有什麼想法?能有想法才有問題,她又不是真的只知道睡人。
不過有句話她沒說出來,那就是真送上門來了,她也不會拒之門外就對了,畢竟清水白開喝多了,也想換換口味。
於是當一個月後,沈策從帝都養好傷回到龍城,就看到先前還跟自己串通一氣的人已經叛變了,冷冽俊美的面容此時只透著溫和,「書桃妹妹,你覺得這塊玉怎麼樣,白玉配美人,戴在你身上可真好看。」仿佛回到了過去兩人還沒有退婚的時候。
葉書桃聽到後嫌棄地看了它一樣,「我不要白的,我要那塊紅的。」
崔白凡看了一眼她指的那個方向,就看到了耀眼的紅,可以說是紅得滴血,然而想起的卻是戴在她身上的效果,波濤洶湧中,那塊紅玉隨波逐浪,紅襯白,也是白襯紅,只不過想想,向來冷靜的人呼吸就不由急促了下。
下一秒,他就將這上千萬的玉買下了,親手將它佩戴在她的脖子上。紅玉從兩鎖骨處漸漸滑落,最終落入了衣領裡頭,也壓住了還沒褪去的紅痕,裡頭密密麻麻的紅痕,令人心驚得很。
崔白凡買完了這塊玉,又掃了一眼店裡,指了指其中幾個成色還不錯的,一起買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