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都有點嫉妒這個保鏢了。
想到這裡,葉父就收回眼神,看著葉書桃說道,「你也別一天到晚把人放在身邊,畢竟男女有別,萬一影響你名聲就不好了。」
「也沒見你對其他保鏢這麼看好。」聲音中有些吃味。
一說到這裡,葉書桃就忍不住冷哼了一聲道,「我倒是想帶其他人啊,但前提是他們得有他這麼聽話,能打啊,重點是他們廢啊,一群人領著一大筆工資就愣在那邊當門神,這錢賺得可真輕鬆。」
也沒見得中藥那天,他們盡職盡責到哪裡去?要不然早送醫院,她至於會發生那回事嗎?
見到自己說一句,她就懟一句,葉父到底是沒轍了,「行行行,我不說了。」她都不體諒一下,他一把老骨頭了,賺錢多辛苦。
兒女啊,就是生下來的債啊。
看著他搖了搖頭,走上樓,葉書桃回頭看了一眼孫民,「我剛才說的你都聽清楚了?」她可不是說笑的。她要嫁就嫁給這世界上最尊貴的人,可不會看上他一個小保鏢。
一個要錢沒錢,要本事沒本事的人,怎麼配得上她?帶出去都覺得丟人。
她可不想以後那些家族千金在看到她以後,會用著她曾經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這個人原來可是龍城第一千金,然而不知道為什麼腦子抽了,嫁給一個窮保鏢。」想想都是災難。
所以她絕對不會給任何人嘲笑自己的機會。
否則當初那件事發生的時候,她就直接嫁他了,而不是將這件事情隱瞞了下來。
孫民聽到後嘶啞著聲音道,「我知道。」然而眼中的神情比火還熱烈,熾熱得要將人融化了一般,只是這道目光到底還是在葉書桃下一秒看過來的時候收斂了眼神。
他以為她沒看到,然而不知道的是,她早就知道了。知道他在偷偷看她,知道他對自己心懷不軌,知道他想要發瘋卻又不得不隱忍克制的愛意。
要不然,她怎麼會覺得他是最忠誠,最聽話的狗呢?
大概是覺得最近一段時間他還算聽話的,所以葉書桃這時候也不吝嗇上前一步,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當做他聽話的獎勵。
溫暖的觸感一碰即逝,卻還是讓人心中一緊。
「我喜歡聽話的狗狗,所以還是乖乖當我的狗吧。」畢竟廢了這隻,可很難再找到這麼符合她心意的狗了,葉書桃輕輕撫平他的衣領道,整個人鮮活明媚,又惡劣出奇。
孫民看著她,心想這算是打一個棒子再給一塊甜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