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父母雙亡,跟隨爺爺長大,高中輟學出去打工,隨後就在工地,修車店,裝修公司工作。在遇見葉書桃之前,他剛剛從潁上縣那邊的工地走人。
巧合的是,葉書桃中藥的那天,去的也是那個工地。只是孫民是在她去的一個星期前辭職的,兩個人的時間剛剛好錯開。
而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呢?是在中藥事件過後的一個月後,他不小心把她車刮到了,然後沒錢賠,只能賣身抵債,在她身邊做事。
而這些年來,葉書桃對他非打即罵,時不時就折騰人,一如既往的惡毒,囂張跋扈。
看到這裡,崔白凡不禁冷笑了聲,「狗改不了吃屎。」如果說前面的時候,他還對這些資料的真實度持有一定的懷疑的話,那麼當看到這裡時,他就知道這是葉書桃能做出來的事情。
早在七年前,他不就已經領教過了嗎?
如果說剛才崔白凡還懷疑他們之間有一腿的話,那麼這時就已經打消了心中的懷疑了,就這種對待貓狗還不如的態度,葉書桃喜歡他,怎麼可能?
更何況,除了憨厚正直,能打之外,他也沒在這個保鏢身上找到其它的優點。
想到這裡,崔白凡就想起了另一個人,帝都沈家的大少爺沈策,原本以為葉書桃會和他搭上邊的,卻不想人家壓根看不上她。
「嗤」他眼中露出似嘲非嘲的神情,說痛快嗎?也沒有,說恨嗎?是有一點,但夾雜的情緒比單純的恨更加的複雜。
不過比起這個,他暫時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解決。
第二天,公司里,看到余琮和步韻詩兩個人走進來匯報昨天的情況,崔白凡抬著眼看著他們,明明什麼話都沒說,然而卻是給人一種你們怎麼這麼蠢?公司里怎麼會有你們這種蠢貨的眼神。
冷峻,涼薄,又讓人忍不住多想,讓人在恐懼中掙扎,還沒等最終判決出來,自己先嚇死自己。
可怕的不是憤怒,而是連發火都不願意發,因為懶得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聽見他食指輕敲桌面,聲音極其有規律,步韻詩等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受不了這寂靜的氛圍,忍不住解釋道,「老闆,不是我胡攪蠻纏,是那個葉書桃先得理不饒人的。」她就不明白了,被潑水,被打巴掌的人是自己,為什麼她連小小的反擊都不可以?
就因為她是葉家大小姐嗎?所以她就沒有人權?所以活該被人欺負?
余琮聽到後想要替她說話,卻被崔白凡伸手阻止了。
「打一巴掌就受不了了?當初我可是被逼著向她下過跪呢。」他看著步韻詩輕飄飄說道,說出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步韻詩聽到後瞳孔一縮,眼裡閃過不相信,史天可沒跟她說起這件事,她還以為他頂多是找不到工作,被人為難,卻沒想到他也會有這種屈辱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