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就像看路邊的花草樹木一樣平靜無波, 襯得步韻詩就像只螞蚱, 一直蹦躂個不停。
「哈哈哈。」葉書桃看到後笑了, 她怎麼沒發現他還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沒看到步韻詩臉上表情已經崩不住了嗎?
她的笑容不加掩飾, 花枝亂顫的樣子不止惹來了身旁人的視線, 也惹來了周圍人的目光。
諸高峰就在附近, 他從她一出現在宴會上的時候就一直關注著她,看到在那邊笑個不停,他就知道有人又給她找樂子了。
如果是平時,他倒是不介意過去看上兩眼,不過因為今天他爸要給他介紹商業合作對象, 所以即使這時候再想過去, 也還是放棄了。
沒過一會兒他就又收回了眼神, 重新放到了面前的談話上。
而此時角落裡,在葉書桃笑的時候,步韻詩的臉色也更加難看了, 明眼人都知道她在笑話自己,除非心大,否則又怎麼可能當做什麼事情都發生?
只是還不等她想著怎麼處理眼前的這件事的時候, 葉書桃的笑聲就已經停止了,她看著她不理解道, 「我說你這個人很奇怪誒,正常人看到有位子的時候不是應該問一聲能不能坐的嗎?你倒好,臉挺大的,問都不問就直接坐下了。」
「現在居然還跟一個保鏢計較,真是小氣吧啦的。」
「哦,對了,忘記問了,你是哪家的千金啊?我怎麼沒見過你啊?」如果忽視她眼裡的嘲笑還有語氣里的冷嘲熱諷,她的態度還算挺有禮貌的。
然而步韻詩只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這不是她剛才說過的話換一個套路嗎?只不過區別於她剛才說的保鏢,她換了一個大家千金說。
如果是普通人,這時候聽到後肯定是覺得沒面子,但是步韻詩就沒這個自覺了。要知道,比起一個保鏢,她可是End集團的秘書,哪個能拿得出手的,知道的人都知道。
所以她挺直了胸背道,「我不是哪家的千金,我是End集團的總裁秘書。」聲音里有些傲然。
沒看到衛家舉辦這場宴會就是要和End集團搭上邊嗎?這個含金量自然不是她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大家小姐能有的。
也是葉書桃接二連三的那些話讓她破防了,換做平時她可沒這麼衝動的。
葉書桃:「哦,原來只是一個秘書啊,你們當秘書是不是要泡咖啡,還要跑腿啊?」像是好奇的詢問,然而顯然把她歸究於打雜的一類人了。
語氣中的嘲諷一聽就能聽得出來。
「你……」步韻詩只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剛想罵出聲,然而一想到這是誰的宴會,面前坐著的人又是誰,到底還是忍住了。
只是在心中道了一句,「潑婦,草包。」她怕是連End集團都沒聽說過吧,也不怪她見識淺薄,就這樣都能當上老板未婚妻,也就靠一個好的家世了,她心裡不斷地鄙棄謾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