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人样。她们可真够无聊的。顾司打了个哈欠,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出风头了。
夏宏博眼底一片冷凝,为这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感到不快,但仅仅是瞬间,他又恢复原样:习惯了就好了。
习惯不了。顾司说,真的不喜欢。
夏宏博听出他声音里的不爽,偏头看他一脸的暴躁,大概是真没想到那场篮球比赛会带来这样的结果,他是既嫉妒又好笑:人生在世,喜欢的事情太少了,大多数人都是活在不喜欢里面,哪怕有一件喜欢的事情,就够让他们开心一辈子。
顾司从这句话里听出了点人生写照,一直游走没个焦点的目光陡然落在夏宏博脸上,他眯眼问:你呢?
什么?夏宏博自知失言,本来不打算开口说话的,结果顾司敏感的察觉出来,不想让他知道更多,所以努力崩住,我挺好的,喜欢和不喜欢就在刹那,不会持续很久。
顾司敛下眼皮子,若有所思。
夏宏博的身世经历,他还从没有细查,没记错的话,这部分一般都是附加在剧本里。
结果他把剧本翻了三次遍,都没找到相关记录。
这是代表平衡者不想让他知道?
想到这里,他忽然对夏宏博的身世经历产生了兴趣。
什么样的家庭环境和父母教育,会培养出夏宏博这样一个人。
顾司向来不是个喜欢按常理出牌的人,平衡者越不想让他知道的东西,他越是想方设法的要知道。
非常喜欢在违规边缘疯狂试探。
察觉到执行人要骚操作的系统及时跳出来:[顾爸爸,这件事不可行!]
[调查夏宏博?]顾司明知故问。
[那不然呢?]系统忍着怒气说,[平衡者给的剧本没写,那就是不想你知道。]
[他不想让我知道,我就不能知道?]顾司说,[我无意知道,他还判我违规?]
系统:[]
执行人思路太骚,怎么破?
第36章 凋零的第二朵花09.
顾司知道系统也不容易, 上面还有个平衡者压着呢, 他没有给系统找麻烦的意思, 退而求其次。
[不让我查夏宏博这些年的经历, 那我不查。]
系统没说好, 也没说不好,直觉他话没说完。
顾司确实没说完, 他在想怎么和系统沟通,想了半天,思索无门:[算了算了,先不查。听你一回。]
系统还是紧张, 他惦记上这件事, 就没那么容易忘记,现在说算了, 说不定过两天会偷偷背着他干点儿什么,系统生出危机感。
[这件事你最好不要碰, 我很认真的在和你说。如果剧情需要你知道这些,我会告诉你。]
和顾司的猜想碰到了一起, 刚才他就在想, 平衡者故意不给这方面的详细资料, 是不是留到最后用,无从考证的时候就从系统这里得到答案, 他笑了笑:[行。]
他听完夏宏博的那句话就不吭声的样子,引得夏宏博不禁沉思是不是说错了话。
私以为他就算心思敏感,也不会知道自己以前经历过的那些事, 稍稍放心,故意说起其他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
竹隐,我那天在书店里看见一本很有意思的书,特意买回来给你看看。
嗯?顾司回神,看向正从书包里拿东西的夏宏博。
这个,你看看。夏宏博将一本厚厚的、包着纸质硬书壳的书放到他面前,让他看。
顾司看一眼,直接笑出声:你怎么想起来买这个?
觉得你能用得上,我就买了。夏宏博笑起来,还是那副温和无害,对他百般照顾的邻家大哥哥模样,书店的工作人员说,这本书在他们那卖得很好,我看了几页,觉得写的挺不错,你可以多看看。
我可真是谢谢你了。对我的事情这么上心。顾司拿起那本塑造角色的方法及描写手法,大概包含的内容太多,以至于这本书有点沉,他叹了口气,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不好好写,有点对不起你。
夏宏博把书包放回桌肚里,偏头看他: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写,必不辜负我所托。
好。顾司笑着领下这本书,权当涨知识。
当晚回到只有他一人的家里,顾司简单吃完饭就上楼钻研夏宏博送的那本书,看了一部分后,拿过电脑尝试写。
可能是他有这方面的天赋,除了在对话上面停顿多一点,其他时候十指翻飞,思如泉涌。
不到一小时,写出三千字。
看着文档里的三千字,顾司心满意足。
写出来的第一步就是分享给夏宏博看,让他帮自己掌掌眼。
想到这,他在电脑上戳戳戳了半天,找到夏宏博的聊天窗口,把文档发了过去,顺便附送了句留言。
弄完这些,他活动了下身体,继续奋斗。
这一奋斗就是两小时,两小时后,他看着新鲜出炉的六千字,舒服的眯了下眼睛。
沉浸在创作世界里的时候,完全顾不上外界,这会儿停下手来,他想起夏宏博,看向电脑右下方,果然看见对方的头像在跳动。
他顺手点开,里面只有夏宏博给他圈出来错字的截图,手速快了,难免会出现错别字。
他撑着下颚,看夏宏博发来的最后一句话。
这是开篇?挺有感觉。
顾司笑了,站起来伸个懒腰,把新写出来的也发了过去。
放在一起帮我看看,有问题直接说,我是个乐意听你建议的人。
给夏宏博回完这句话,他就关了电脑,拿着衣服进浴室,再出来的时候,手机上面有夏宏博的最新回复。
我真想问你是不是天才,写得真的挺好。现在我明白你为什么那么笃定花漾杂志会出版,磅礴大气的武侠在哪都受欢迎。
竹隐,你让我惊喜。
加油,继续写,我和你一起努力。
顾司边看这些话边躺到床上,侧躺看了半天,回了个表情过去,跟夏宏博说要睡觉,互道晚安,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顾司和夏宏博都处在我写完稿子,你帮我看看的模式里,不知不觉摸底考试过去,又到周末。
顾司习惯夏宏博在眼前晃后,就觉得这人挺能装,除了能装还会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毫无痕迹,算得上脑子好使。
让他接受的原因并不在这,主要还是夏宏博那一手菜做的过于好吃。
他真挺想问问系统的,是不是接下来遇见的任务对象,都有一手好厨艺。
碍于系统的胡思乱想,他就没问。
此时此刻,他在客厅里写,夏宏博在厨房里做菜,一阵阵香味飘出来,勾得他馋了,伸头高喊:这做的什么?
红烧肉。夏宏博的声音随着香味飘出来。
顾司喝了口水,长叹口气:这么吃下去,我觉得自己要胖死。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夏宏博从厨房出来,走到他旁边,写得怎么样?
还行,顺着大纲写不算难事。顾司说,把电脑放到一边,问,除了红烧肉,还有什么菜?
你想吃什么?夏宏博问。
拍黄瓜吧。顾司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