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寧的意思是,要收攏他的資產,不能讓他當老師,還一副商人樣。
許大成長得還算可以,當了老師侃侃而談有點氣質,說不擔心學校里年輕貌美的學生撲上來,那是假的。
去年他們學校就出了一樁師生戀的事兒,主任在開會的時候摔桌子,說影響太不好了。
方橙聽了一耳朵,有些佩服李海寧的遠見。
從年後到明年中,華國的股市,可謂是瘋牛,蹭蹭蹭地漲。
漲是漲,不安的人更多,報紙上還說了,不可能長期支持這麼高的股價,事出反常必有蹊蹺,到了明年上頭出手,才給壓下來。
李海寧這麼有底,方橙也不擔心什麼了,轉而跟她說起春城的小區樓房,讓李海寧跟她買近一點,到時候去春城小住,走動也容易。
李海寧就是這麼想的,「冬天出門,我真恨不得腳伸出去就收回家裡,但沒辦法,要上班。」
「上個月我去了趟春城出差,我的天,那是冬天嗎?那簡直是我的春天!」
正月十二回到春城時,方橙對這句話深以為然,瑞城冬天雖然不像北市,沒有北市那麼北。
但是瑞城沒有暖氣,以前在瑞城沒感覺,自從來了春城生活,每年回去,真的要命。
今年回來得有些晚,早上回到春城,盛長灃和方橙順便帶著兩個孩子去公司,去發開門利是。
雖說已經開門好幾天了,但還是得補上。
盛夏和盛意跟著爸爸媽媽跑了好幾個地方,兩姐妹在後車座悠悠抱怨,「真累啊,爸爸媽媽,你們就不能一個地方辦公嗎?」
方橙說,「不行,你媽沒錢。」
盛長灃「呵」地一下笑了。
中午吃完飯回家,兩人沒再出去,收拾完東西,一家人又去了一趟菜市場,填充冰箱裡的儲糧。
明天孩子要上學,想著舟車勞頓,晚上吃完飯,洗了澡,看完八點檔的電視劇,就吩咐兩個孩子刷牙洗臉睡覺。
一人一間房,給兩個孩子關了燈,方橙便回了主臥。
晚上快十二點,盛長灃出來喝水,往回走的時候,看見夏夏房裡閃著光。
也不算閃,就是黑漆漆的房間,晃了兩道光出來。
盛夏正蓋著被子蒙頭躲在被子裡,打著手電筒。
盛長灃推開門進去,問她怎麼了。
夏夏被爸爸嚇到,抱緊手中的作文紙,她在寫春節總結。
但是不能被爸爸媽媽知道她在被窩寫作業,外面太冷了!
夏夏眼珠子骨碌碌轉,打著手電筒的手從被窩裡伸出來,一大束光照在爸爸身上,在他背後打出一個高到天花板的人影。
夏夏一臉認真的狡辯說,「我要起來上廁所,但是我怕,我怕鬼,有鬼啊。」
還心虛地肯定自己,加了句,「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