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煥發看到他也不驚訝,還跟他問了好,跟他的朋友和那個女人介紹他是誰。
盛長灃讓陳煥發別再過火,但他顯然沒聽進去。
倒是那幾個人看盛長灃開著皇冠小汽車,也想拉他一起玩,盛長灃找了藉口,趕緊走了。
方橙是沒想到,陳煥發非但沒有戒掉,反而可以說是變本加厲了,現在不僅賭得這麼厲害,還開始有女人了。
「你說長雁姐知道嗎?」方橙摸著下巴在問。
盛長灃把水杯放回茶几上,又往後躺了回去,他路過海邊,從他們家餐廳路過時,還特意看了眼。
「應該還不知道。」
餐廳還是呂長雁在撐著,不過從她面上也看不出什麼,自從陳煥松迷上賭博靠不住之後,呂長雁就一直一個人撐著。
現在陳煥松又沒去,呂長雁肯定知道他又賭上了,但在外面有女人,這事就不好判斷她知道不知道了。
盛意拿著小書包出來,和爸爸媽媽說,「什麼時候回老家,我要裝,裝好吃的。」
要把小書包用來裝零食回去。
盛長灃摸摸女兒的腦袋,「家裡就肉肉最閒,最急著回去。到時候給你裝一箱好不好?」
盛夏要期末考,方橙也要考試,加上安排咖啡廳的事情,盛長灃最近也忙著年底的應酬。
盛意點點頭,滿意地拿著書包蹦蹦跳跳回去了。
方橙還抱著膝蓋在琢磨,別看陳煥松的餐廳小,但房子買了兩套,手裡的現錢,估計比他們都多很多,確實夠他揮霍很久。
只是外面有女人這點,按照盛長灃這種說法,顯然都不是什么正經人。
她聽說過有些人專門操縱這種產業鏈,上游有人總攬著,騙一些無知姑娘進這一行,以金錢做誘餌,然後便指導她們去拉更多有錢人下水。
不知道最後,陳煥發的身家能守住多少。
方橙一時想起另一條新聞,心裡有些擔憂,「愛滋病你聽過吧,前幾年剛從國外傳進來。」以前華國沒有這種東西,還是放開後,才慢慢傳進來的。
依稀記得起初是外國友人帶進來的,這種病毒伴隨著欲望,後來飛快地,就在這個有顏色的圈子裡傳開了。
方橙一邊想著,一邊拍了拍盛長灃的手臂,「所以得小心點。」
盛長灃擰著眉頭看她,聽聽她這個語氣,不知道還以為關他什麼事呢。
——
年底忙完了期末考,安排完咖啡廳的事情,盛長灃公司和廠里的事情安頓完,終於到了回老家的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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