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橙氣呼呼的轉身走了,盛長灃跟著她走進臥室,還有閒情逸緻問她,「煥松和長雁今天請客,你要去嗎?」
陳煥松過完年,就和老婆呂長雁去了南方,他們的飯館生意很好,趕著去迎財神。
這幾天陳煥松爺爺生日,這才趕回來,順帶約了盛長灃一群哥們去吃飯。
方橙想也不想的,就擺手說,「不去不去。你自己去。」
她現在看到盛長灃這張臉就火大。
盛長灃這一去,就去了一整天。
陳煥松在南邊的飯館生意很好,之前都是在廣州,是小餐館,但夫妻倆準備過段時間把店開到春城去。
兄弟幾個也很久沒有湊到一起,熱熱鬧鬧說了很多話。
中午在陳煥松家的餐館吃飯,兄弟幾個胡吹海聊一頓飯吃到了3點。
他們家有電話機,下午的時候,許大成還打了個電話回來,因為話費不用錢,一聊就是聊了快半個小時。
和其他幾個兄弟不一樣,陳煥松從小的路就很順,家裡開餐館伙食好,收入也高,在同學裡向來神氣,碰到改開,又跑去了廣州開餐廳。
一開始很多人還不看好,結果一開,就賺了一大筆,人人都說他命好。
所以現在要到春城去開飯館,陳煥松也一點壓力都沒有。
他手藝好,而且懂得因地制宜,知道那邊的人都喜歡吃清淡的東西,這邊的菜單到了那邊,全都進行了本土化改良。
現在那邊有錢人多了,到處都是款爺,不差錢,陳煥松愛鑽研,又搞出了一個養生砂鍋,打的廣告是配方祖傳對身體好,有錢人都惜命愛養生,來吃的人特別多。
老闆帶著老闆來吃,名聲就這麼傳開了,請客來請客去,都講究個排面,所以生意很好。
知道他們的店要搬到春城去後,一些老顧客還在開玩笑說,等到那邊還要去他的餐館吃飯。
幾個兄弟一邊聊著天一邊打牌,一個下午下來,盛長灃是贏的最多的那一個。
陳煥松輸的最多,但很看得開,打小他打牌就沒有贏過盛長灃,他知道這還是盛長灃放了水的。
興致正濃,陳煥松和呂長雁都挽留幾位兄弟,幾個人便又在他們家吃了一頓才回去。
盛長灃其實沒想一吃就吃兩頓的,但被人家熱情挽留,而且能聚在一起不容易,下回不知道什麼時候,便留下了,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9點了。
盛長灃邊走邊伸懶腰,到了家門口要開門的時候,發現門居然打不開。
他又推了推門試一下,還是沒打開。
皺著眉,往院子裡一看,家裡的燈還亮著。
要是以前他沒回來,一般都是外頭的門不鎖,只鎖裡面的,到了裡面敲三聲再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