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峣贴心地将音量调大。
“……是奴才鬼迷心窍……不该起那种心思……家主饶命……家主饶命……”
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压抑了。
在座的都是人精,自然看得出来,这段录像是故意放给他们看的。
白亦晨那些求饶的话毫无意义。
但能借此震慑他们,就是最大的用处了。
录像戛然而止。
楼峣扫视了一圈,终于不疾不徐的开了口,“诸位。”
“白亦晨抗令,试图对主人图谋不轨,证据确凿现已下狱。”
“诸位送进主家的那些人,想来都是精挑细选的。家主仁慈,愿意给机会栽培,这是天大的恩典。”
“可若是有人借着这份恩典,把心思动到了不该动的地方——”
楼峣顿了顿。
“那今日的白亦晨,就是明日诸位家中的例子。”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大家都脸色惨白。
白亦晨得罪了家主,白家保不住自己的儿子。
若是他们的孩子落到这一步,下场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楼峣见众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便不再多言,只淡淡提醒道,“诸位若是还有什么想补充的,现在还有机会在纸上写,我在此奉劝大家一句,你们今日写下的每一句话,都会关系到各位及各位背后的家族的命运,希望你们仔细斟酌。”
“主人随后就到,各位做好准备。”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利落的离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屏幕上的录像又开始了循环播放。
凄厉地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分外可怕。
但没有人敢去动一动鼠标。
第143章 若是情报对不上,你们的下场,或许还不如白家
白崇自从知道白亦晨出事后,第一时间就带着大儿子赶到了主家的请罪。
可现实十分惨烈,他们连门都没得进。
更别提见到家主了。
可白崇当然也不敢就此离开,便只好在门口跪下了。
可怜他一把老骨头,在江家门外跪了四五个小时,才得蒙大赦,被家主召见。
进门的时候还差点摔倒在地,被一旁的白砚卿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爸,小心。”
江年泽就这么冷眼瞧着白崇颤颤巍巍的跪在他面前,内心毫无波澜。
若是说白亦晨搞这一出,背后没有白崇多年娇惯的原因,他是绝不会相信的。
否则,他怎么敢那么大的胆子。
这样想着,他身上的冷气越来越重,压得白崇跪都跪不直。
“家主开恩,都是亦晨不知轻重,冒犯主上,但他年纪尚轻,求家主......”
江年泽听着这番话,脸上的表情更淡了几分。
他冷笑着,看来白家不守规矩,还真是一脉相传。
白崇甚至都不知道白亦晨犯了什么事情,就敢求自己宽恕。
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配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吗?
江年泽打断了他,“我也没有奴役未成年的爱好,他再怎么小,也是个成年人了吧?这样担不起责?”
“还是说,白家不愿意听我的话,想造反了?”
白砚卿听到这话,浑身战栗起来。
家主这话太重,这句罪名落在白家的头上,恐怕全家都会跟着弟弟陪葬。
他知道父亲一向惯着亦晨,可他万万没想到,父亲在家主面前说话还这么犯糊涂,简直不知死活。
他看着家主阴沉的脸上,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若是再任由父亲继续胡言乱语,白家就真的完了。
忙上前一步打断了父亲。叩头道,“家主恕罪,父亲一时忧心,犯了糊涂。”
“白家和亦晨该如何处置,全由家主做主,白家不敢抗令。”
他甚至在白崇还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直接将他爸往后拉了一把。
江年泽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真是不容易,他们白家总算还有个明白人。
不过白崇如今当着他的面都敢这样放肆,可见平日里飘成什么样子了。
白亦晨敢做出那样大胆的事情,如今看了白崇,也算是有迹可循。
他索性略过了白崇,直接看向白砚卿,“你倒是识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