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有兩塊,父親當初是準備和母親一起去的,結果——」沒想到,袁初霽雖然情緒有些低落,卻還是輕聲地繼續說著,「總之,最後這兩塊出入令都留給了我。」
荀謁沉依舊是冰冷淡漠的模樣,卻是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袁初霽的頭。
袁初霽猛地抬起頭來,荀謁沉可以看見他紅通通的眼眶,還有染上胭脂一般的顏色的雙頰:「喂!你給我聽好了!我把這塊出入令給你可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我只是現在的修為還不如你,要你來保護我罷了!」
一個渡劫期修士的洞府,裡面擁有的資源是很讓人心動的——功法,法器,靈草,丹藥......如果洞府的主人還留下了傳承,那就更加不得了了。常常有些昔日的摯友,為了一個洞府大打出手,而現在,袁初霽卻是主動的把他擁有的兩塊出入令分給了荀謁沉一塊,還是用什麼「要你來保護我」的原因,這根本就是......正常情況下,不擔心荀謁沉殺人奪寶就不錯了。
「嗯。」荀謁沉的目光微微放暖,「我會的。」
袁初霽抬起手臂狠狠地擦了擦眼睛:「好了,不跟你多說了!」說著,就這樣離開了東罄崖。
「出來。」等到袁初霽的身影消失不見之後,荀謁沉才冷冷地開口。
「荀清宴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啊!」空氣中泛起一陣漣漪波動,緩緩顯露出一個身穿鴉青色的身影。那人瞧著也就二十幾歲,眼尾隱隱泛著青黑色,那抹青黑從眼角斜斜的飛上了眉梢,俊美的面容因此而多了幾分邪氣與不祥。
「魏陽舒。」荀謁沉見到來人,本就冷若冰霜的臉上再次蒙上了一層冷意,「你來做什麼?」
「那昊天洞府的出入令,我也想要啊!」被稱作魏陽舒的鴉青色男子嘴角上挑,笑得意味深長,「如果清宴你不肯割愛的話,我也只能去拜訪袁清慎了呢!」魏陽舒喜歡連著姓叫別人的道號,卻沒有人知道為什麼。
「堂堂天一教少教主,怎麼可能沒有那種東西?」荀謁沉聲音冷冷,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諷意。
「喲,這時迫不及待的維護師弟了嗎?還真是情深義重吶!」魏陽舒笑得讓人感覺很不舒服,「我很好奇啊,如果袁清慎知道你其實已經到達了分神期,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荀謁沉的目光在魏陽舒身上停留了三秒,最終,白衣飄飄的掌門首徒身子一轉,身法輕靈的飛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