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無話,莫詔淵微微揭開了窗簾的一角,此時他們剛剛出了謨曇宮的正門,行駛在了內城的街道上。
「少爺,該下了。」皇城不行車馬,楚無年的聲音從車簾外傳來。
「我知道了。」莫詔淵挑起車簾,靈活的下了車。然後,他轉過身,拉起月菀的手,讓他扶著自己的手下來。
月菀其實能夠自己上下馬車,不過介於莫詔淵的體貼,他便也就此受了。月菀對著莫詔淵笑得溫溫柔柔,心裡也有些暖倘。
「月菀好感度:82%,上升2%。」
「一起走走吧!」莫詔淵看著月菀,說道。
月菀點點頭,他小聲的提醒道:「這次出來,月菀只帶了兩張一萬兩的銀票,兄長稍稍注意著些。」他卻是在擔心莫詔淵到時候花的錢太多、身上的銀票不夠用。
不過別看月菀形容這兩張萬兩銀票的時候用了「只」字,實際上兩萬兩是一個很大的數字。皇城百姓一年用度也不過三十兩,這還是因為皇城物價較高、民眾較富的緣故。若換到其他地方,生活得稍微節約清淡一些的百姓,一年十兩也夠了。不說那些平民百姓,就算是那些勛貴大臣,整一個大家子一年用度也不過幾千兩銀子,當然,若是碰到什麼皇朝盛事、要慶祝一番,這銀子的用量就立馬上去了。
說這麼多,也無非是想要講明白一點,那就是月菀身上的兩萬兩,實際上是一筆很大的銀錢。
「我明白了。」莫詔淵點點頭,他對物價沒有那麼了解,卻也可以從宮中個人的月俸中了解一二。
楚皇后的月俸是七千兩,他作為太子月俸比楚皇后高一些,足足有九千兩;莫和轂是慶王,他的月俸是五千兩,兩個沒有封王的兄弟——七皇子和八皇子,月俸要低一些,只有四千兩。那些是皇親的月俸,宮裡的侍童、侍衛的月俸就更可以顯示出物價水平來了。月菀作為太子的貼身侍童,東宮大總管,他的月俸有五十兩;楚無年的父親是東宮侍衛長,月俸也是五十兩,而楚無年的月俸則只有三十兩。
莫詔淵覺得自己應該不會用到這麼多錢,畢竟他只是在東宮裡呆得悶了,出來走走罷了,就算心血來潮看中了一些小物件想要買回去,也不過是幾十兩的事情,上百兩的物件都已經是稀罕貨了。
兩人在街上信步走著,莫詔淵眼睛一眯,在一個首飾店門口停了下來。
「多寶閣是溫家的產業。」月菀小聲說道。這個溫家說的自然就是未來的太子妃的娘家了。
「進去看看吧!」莫詔淵剛剛只是微微一瞥,便看到了一個挺合眼緣的東西,當下也不嫌溫右相和溫宜歡膈應人,走了進去。
月菀自然是跟在莫詔淵身後。
莫詔淵之前一眼看到的是一條血紅色手鍊,這條手鍊由一顆顆大小相近、顏色相若的血紅色珠子串聯而成,那珠子極小,不過看長度這條鏈子應當是在手上纏繞三四圈的,這種大小卻是剛剛好。
莫詔淵看到這條手鍊,突然想起了不知道是哪個世界的時候自己送給溫祈澈的血色托帕石戒指,兩者的顏色十分相似。莫詔淵走到擺放著那條手鍊的柜子前,仔細端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