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駱梓珂定了定神,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得冷靜而溫和,「莫少俠能來,已經是幫了大忙了。」
「駱大哥太客氣了。」莫忘今年十五歲,駱梓珂卻已經二十一歲,莫忘自然是喊一聲「大哥」的,「棲鳳曲的事情,事關整個江湖,我只是略盡薄力罷了。」
「若是天師也能像莫少俠一樣想就好了......」駱梓珂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天師的固執,我聽著父親的話也能感受到幾分,唉......」
「師父他只是......」莫忘不希望自己的師父被人誤會,忍不住想要辯解一二,卻又想到師父的模樣仿佛不希望他說出讓他下山是師父的旨意,便默默地止了話。
「我明白的,天師有天師的立場。」駱梓珂臉上仍然帶著幾分遺憾,「我只是覺得,若是能夠得到天師的幫助,此事定然會容易不少。」
莫忘沒有說話,心裡卻在想著,師父分明是不想插手,讓他下山來幫助武林正道們,已經是極限了。
......
莫詔淵不知道自己已經成功讓莫忘並一群正道少俠們以為棲鳳曲在一個小姑娘身上了,不過第二天一早醒來,他就聽說了那群正道少俠們在「玉面駱郎」駱梓珂和絕命天師的高徒莫忘的帶領下往東南方而去,莫詔淵方才明白莫忘已經算到了他想讓他算到的。
「果然還是單純了一些。」他眼中泛起一絲笑意,他幾乎已經可以想到後面的故事了——一群正道少俠們對癸龑教教主的女兒窮追不捨,只是為了搶奪小姑娘脖子上戴著的那條項鍊......
不知道的人,指不定要怎麼誤會呢!
至於給小姑娘帶來了麻煩這回事,莫詔淵壓根沒放在心上。
癸龑教教主的女兒,怎麼可能沒有人在暗中保護?姜百城要是真的能讓她獨自一人在大江南北亂跑,那才是反常呢!
「cn170,必須任務是什麼?」莫詔淵嘴角微微勾起,「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棲鳳曲的事情已經差不多了,等到他們從姜竹越手裡搶過項鍊、再發現是假的、再去找真的,恐怕整個江湖已經亂成一鍋粥了。莫詔淵現在在意的無非兩點——一是必須任務,二是溫祈澈。
嗯,也可以說成,一是必須任務,二是基礎任務。
「在沒觸發任務之前,我是不能告訴你的。」cn170這次卻沒有如同往常那般輕易鬆口,而是十分有原則的拒絕了莫詔淵。
「唔,那可以透露一點口風嗎?」莫詔淵也不生氣,依舊是微微笑著的模樣。
「......」系統沉默了好一陣子,終於開口道,「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