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姝把看魚的任務交給了自己老公連忙走了過來,白黎喻和金洋仿佛心有靈犀一般,紛紛撇下自家男人,舉著串端著碗走了過去。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端著飯碗的青年仿佛聞著味趕來的猹,在不遠處探頭看著。
金洋也緊張道:「需不需要叫醫生過來?」
都吐了,該不會是胡妍芸懷孕了吧?
他們兩個不好意思靠太近,主要是覺得狼狽的一面被別人看到,女生肯定會有些尷尬,所以保持了一個邊緣距離。
俞良平看到老婆突然嘔吐,手忙腳亂地給她拍背順氣,神情緊繃道:「怎麼突然吐了?胃不舒服嗎?」
鄭清姝開了一瓶礦泉水給胡妍芸漱口,一瓶水都用光了,吐的胃酸都出來的胡妍芸才像緩了過來。
她靠在鄭女士的手臂,無力地抬手擺了擺:「沒事,就是這魚有問題,太苦了。」
俞良平愣了一下:「苦?這魚不會有毒吧?我還是帶你去醫院洗胃吧!」
胡妍芸聲音發飄地拒絕了:「不用,我魚肉都沒咽下去。」
正在這時,看到她沒事的吃瓜二人組過來了,作為全場為數不多點亮了生活技能的人,金洋一眼就看到了石板上的魚。
他眯著眼看了一遍,不可置信道:「你們這魚沒有去內臟?」
兩條剝開皮的魚,沒有在魚腹處看到切口,好像連魚鰓都整整齊齊。
「內臟?」胡妍芸立刻看向自家男人,「老俞你剛才去內臟了嗎?」
俞良平平靜的雙眼有一絲迷茫:「還要去內臟嗎?」
金洋一臉震驚:「沒去內臟?那你是怎麼殺魚的?」
俞良平頂著一張精英臉,語氣稀疏平常道:「往石頭上一摔就死了啊。」
白黎喻/金洋:???
白黎喻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俞總,你在家做飯沒殺過魚?」
雖然他沒有做過飯,但是小時候在村里也見過「小輩」們殺魚做飯,知道魚必須去除內臟這件事。
尤其是時烽在家也沒有做過飯,但是剛才對方處理小魚的時候也去了內臟,所以白黎喻還以為這是人盡皆知的常識。
俞良平意外他還知道自己,如實開口:「在家是廚師做飯。」
「……6。」金洋一臉要笑不笑地,手裡舉著的烤串不停發抖,「又不去內臟,又整條魚往石頭上摔,魚膽破了也不奇怪。」
「只是魚膽破了?」俞良平鬆了口氣,「不是有毒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