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同學來啊?」徐子誠看到他身後正在低聲交流心得的少年少女,頗為不自在地找話題,「我聽說你去年還是前年,被人領養了?」
初三下學期,臨近中考前的兩個月,有班上的同學說,有個自稱秦虞媽媽的女人過來給他送飯,而且那段時間秦虞也不再放學就去附近的餐館當小時工。
只不過因為以前沒有交集,所以徐子誠一直沒有多關注罷了。
他的話吸引了張挽星一群人的注意力,不過到底還記得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所以這群人並沒有出聲。
白虞的舍友覃熙覺得不對,他可是親眼見白虞的爸爸陪他來宿舍收拾床位的。
雖然說是讓管家動手,但是對方一直很熱情地向他詢問白虞在學校的生活,這種關心可不像流於表面的領養關係。
高一一班的學生倒是知道這件事,因為去年白虞剛剛轉學過來後的兩個月,就是青藤附中的期末考試,期末考試後會有家長會,他們也見過白虞的爸爸。
聽說是他的另一個爸爸,對方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但是對於白虞的關心可不是作假。
座位就在白虞前面的一個女生還記得,當時老師在上面總結成績和表揚進步的學生,白虞的另一個爸爸居然在小聲問他今晚想吃什麼菜,弟弟有沒有偷吃他的零食。
要知道即使是領養的,家長也會更關注小兒子一些,白虞的爸爸不關心他的成績,卻擔心弟弟有沒有偷吃他的零食,那一刻她可羨慕了。
即使她父母也疼愛她,但是對於年齡更小的妹妹,也會多關注一點,無意中就會忽略了她。
直到今天她見了白虞的另一位爸爸,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麼多知名人物都來的畫展,即使她再不諳世事也知道,門票肯定不會跟便宜,結果對方就隨手給了白虞一沓門票,免費帶她們進來。
所以父子的感情這麼深厚,怎麼可能才被領養一兩年?
同伴們的懷疑和震驚白虞都不知道,他只是平靜地看了徐子誠一眼,輕輕點頭:「嗯,對。」
他就這麼承認了?!
徐子誠說不出自己是什麼心理,明明和對方無冤無仇無交集,但是看到以前不如自己的人,如今也能和自己來到一個地方,就是有點不得勁。
他想起這個畫展大幾千,甚至被炒到上萬的門票,喏喏道:「那你好好學習,不然對不起你養父在你身上花的錢。」
一直被哥哥抱在懷裡的小傢伙不開心了,他把剝開的糖塞到嘴巴里,不等哥哥說話就搶先道:「錯了錯了,哥哥不用對不起誰,爸爸只要我們自己過得開心就好,而且爸爸說,他們給我們花錢是應該的!」
聽到眠眠的話,徐子誠好像打翻了一瓶醋,一直想維繫的平和也穩不住,語氣酸溜溜地開口:「你是秦虞的弟弟?也是領養的吧?你這個想法要不得。」
「你們養父母領養你們,肯定是希望你們能好好學習,以後找到一份好工作的,不然你們花著養父母的錢來這裡玩,以後卻找不到一份好工作,以後怎麼給養父母養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