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兩個孩子靠近,他就拉近鏡頭,只拍嘉賓上半身,或者拍一下周圍的景色。
今天他們來的是一處居民區,這裡有一條很長的人行道。
道路兩邊種著銀樺樹和月桂樹,偶爾有一些人家種了月季,細小的枝丫從圍牆裡爬出來,出現在了牆頭上。
不過冬天的景色顯然沒有秋天的好,但是一排頂著積雪的樹木看過去,還是能感受到冬季的靜謐。
大概是這邊無人管理,也可能是昨晚的雪太大,路上積了一層厚厚的雪,踩在上面還能感受到微微的下陷,這是一條很適合獨自散步的小路。
清晨的路上沒多少行人,白黎喻在靠近居民樓的牆角支起畫架,眠眠早就按捺不住,拉著哥哥跑去堆雪人!
時家人還是很重視夫夫兩一起收養的白虞,聽到他要來,早就準備了不少合身的衣物。
此時的少年和弟弟一樣,厚實的棉靴冬衣,手上戴著一雙麂皮絨的手套,一頂咖啡色的羊絨毛氈帽戴在頭上,一看就很暖。
白黎喻嫌戴帽子丑,出門的時候仗著不下雪,就什麼也不戴,露在外面的耳尖凍得通紅。
他渾然不覺地提筆作畫,把兩個小孩玩雪的場景畫下來,在他上色的時候,白虞帶著眠眠回來喝水。
眠眠看著畫紙上的色彩,忽然指著畫中人問道:「爸爸,我和哥哥胸口上的是什麼?」
白虞也好奇湊過來,「好像是拉鏈?」
不過藍色的正方形拉鏈也太少見了,當然,他覺得可能是自己見得少。
「昨天爸爸給你和哥哥定的吊墜,忘記了?」白黎喻目不轉睛地仔細上色,沒一會,那抹藍色就立體了起來。
「吊墜還要好幾天才做好,爸爸先提前給你們畫上,看看好不好看。」
眠眠美滋滋道:「肯定好看!」
青年放下筆,滿意地看了眼那枚吊墜,贊同道:「是的,我也這麼覺得。」
指甲蓋還大的藍寶石被金色的鏤空花紋包圍,只露出上半截,像一顆誘人的藍莓硬糖一樣,確實很好看。
兩個小孩子都很滿意,白黎喻忽然覺得沒必要在這個基礎上進行二次設計了。
畫了兩張小孩的畫之後,他想著再畫點其他的景色,等會拿去人多的地方賣,正構思題材,耳朵忽然被炙熱的暖意包圍。
青年冷不丁打了個哆嗦,他也懶得動彈,懶洋洋道:「誰啊?」
含著笑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男人。」
白黎喻樂了,「我男人這麼多,誰知道你是哪個男人?」
時烽頗為無奈:「小黎喻,乖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