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給自己的畫上色,一邊狀似不經意問道:「兒子,你畫了什麼?」
「畫我的辦公樓!」小傢伙嘴巴快過腦子,說完才有些愕然。
咦?他一開始不是想畫自己家嗎?怎麼畫成這個奇奇怪怪的樣子?
沒事,重新畫!
他把這張畫放到一邊,自己重新抽了一張畫紙,肆無忌憚地嚯禍爸爸的家底。
父子兩自得其樂地邊畫邊玩,白黎喻還畫了一張兄弟兩的畫。
一座別墅外的花園裡,半大的少年蹲在一片菜地外,一臉緊張地觀察周圍。身後的菜地里,帶著兩隻小兔子的孩子,在肆意嚯禍巴掌長的菜秧子。
眠眠看到這張畫,嚇得趴在畫板上,拿著鉛筆的手不停往後揮,「攝像師叔叔不能拍!你去拍我的動物園!」
白黎喻壞心眼逗他:「為什麼不能拍?」
小孩一臉緊張,小小聲道「管家伯伯也會看直播!」
剛才爸爸還說畫的是記憶,要做過這件事他才畫,萬一管家伯伯看到這幅畫,直到他經常帶著小寵物去偷吃菜苗怎麼辦?
已經拍了好一會的攝像師心虛地移開鏡頭,看小孩這麼緊張,估計沒做好事。
等華燈初上,氣溫隨著夕陽落下,父子兩瑟瑟縮縮地收拾東西,逃也似的跑回車上。
白黎喻催促道:「快快快,回去回去!」
大概是畫得太專注,一下子忘了晚上會比白天冷,回過神後整個人都要凍傻了,此時他覺得自己迫切地需要洗一個熱水澡。
節目組的這個攝像師一直負責跟拍他,也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著急,不由打趣道:「白老師畫畫也太專注了,您的藝術造詣這麼高,怎麼當初進了娛樂圈啊?」
瑟瑟發抖的青年思維凝固了一下,居然想不起來自己當初為什麼會進入娛樂圈!
攝像機還在工作,白黎喻乾巴巴道:「藝術不分形式,表演也是藝術的一種。」
「白老師對藝術的理解真高。」攝像師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捧了一句便不再說了。
本來只是想八卦,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爆點,既然嘉賓不想談,再再問下去就有點遭人煩了。
青年仿佛有些疲憊,拿出手機安靜地發消息,旁邊的小傢伙困頓地打了個哈欠,歪歪斜斜靠在他身上,被他撈到了懷裡。
抱住兒子後,白黎喻才安了心,拇指飛快地給經紀人和自家大哥發消息。
片刻後,消息相繼彈出,在自以為恢復記憶的青年心上,又添了一筆摸不著頭腦的記憶。
簡哥:啊?我哪裡知道你為什麼想演戲,原本我都要跳槽了,就因為你才被老楊總留下來的。
簡哥:你不唱歌不上綜藝,代言不接也不帶貨,一門心思想演戲,我能有什麼辦法/哭笑.jpg
簡哥:當時你好像是說想出名,讓更多的人看到你,可是你又選了一條最難熬的路,反正你身份在這,我也由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