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養父母放棄領養我了,是我的兩位爸爸把我領養回來,以後我就一直在這裡生活了,因為我的兩個爸爸對我很好,弟弟也是。」他如是說道。
即使到了現在,他也不想向別人說秦家養父母的不好,但是他又帶著一絲隱秘的開心,向唯一有來往的同齡人炫耀他的幸福。
不過也僅限於此了,再多他就不敢炫耀了,生怕有一天,這些美好會被別人搶走,所以他暗暗放在心裡,也只有在心上人面前才敢展露分毫。
電話那頭的葉晟一臉恍惚:「完了。」
白虞有些好奇:「怎麼了?」
如果是因為那句男朋友的事,他已經解釋過了呀。
想起今天讓小夥伴去想方設法搶人的少年,失魂落魄地哽咽道:「我讓人,去咱爸那裡搶弟弟,小虞,你看我還有救嗎?」
涉及到爸爸和弟弟,白虞沒有被他話里的不見外干擾,反而冷靜道:「沒救了,當著父親的面搶孩子,我爸沒有把當街你打死,大概是他修養好。」
對於爸爸的武力值,中秋吃飯的時候他就聽黎家人說過,反正三五個人近不了身,尋常莽夫打不贏的那種。
葉晟也就是個十六歲的少年,他拿什麼跟自家爸爸比?
聽著電話那頭的少年哀嚎了幾聲,白虞不為所動,甚至拿出了老師布置的課外興趣題。
直到葉晟準備休息,這通充滿絕望的電話才被掛斷。
手機剛剛放到桌面,房間門就被敲響,白虞嚇了一跳,看向房門,一身家居服的男人站在門口。
「大爸,門沒關,你直接進來就行。」
時烽走進來,聞言不以為意,「畢竟是你的房間,總得徵求你的意見。」
他站在書桌旁,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桌上的手機,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原本想著孩子難得開口求助,所以他後腳就跟了上來,沒想到還能聽到這通電話。
把這件事記下後,時烽語氣和藹道:「哪幾題不會?我幫你看一下。」
白虞立刻到處數學老師發的卷子,「這四道題,我都不會接。」
時烽掃了一眼,不難,便拿著筆在草稿紙上開始畫輔助線,一邊畫一邊說解題思路。
每句題目都點評一下,告訴少年哪裡是主要信息,哪裡是干擾項,恨不得掰開了揉碎了說給大兒子聽。
白虞的理解能力確實不錯,幾乎在時烽給他排除完干擾項,再根據題干畫好輔助線後,他已經有了一個解題思路,不過他還是想聽聽大爸爸是怎麼解題的。
時烽用了一個他沒有見過的解法,然後再用另一個解法互相驗證答案。
這個過程中,時烽用的每一個解法的原理,都一一跟少年解釋和分析,等這道題說完,再看其他三道題,白虞立刻有了解題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