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要是遇到了來自同類的威脅,這些人會保護它們的。」
攝像師猜測,那些人手裡的應該是麻醉木倉。
在參觀的時候,他們還遇到了一隻被運送上車的西伯利亞虎,安倫斯要下車看看,攝像師不太敢下去,怕這裡有哪處鐵絲網出了紕漏,到時候竄出什麼東西把他咬死。
可是看到周圍保鏢手裡的傢伙,他實在忍不住好奇,鼓起勇氣跟了下去。
畢竟他只是一個綜藝攝像師,這輩子都不能像動物攝影師一樣,近距離拍攝這種猛獸,如今有這個機會,自然要長長見識。
安倫斯正在跟一個衣服上印著動保協會字樣的女人交談,攝像師靠近車廂,拍攝里的西伯利亞虎時聽了一耳朵。
「它的傷好全了嗎?確定回野外能自主捕獵嗎?」
「是的安倫斯先生,我們帶來的獸醫檢查過了,十分符合你們傳過來的體檢報告,它完全好了。」
「那就好,希望這個小傢伙以後警惕一點,別又踩到捕獸夾了。」安倫斯笑呵呵道,「可不是每個捕獸夾都會生鏽。」
那位女士又說了些感謝的話,才和他們告辭。
說實話,攝像師對於國外富豪的印象多是驕奢淫逸,或者家族背景不太乾淨。但是目前來看,時家好像有所區別。
安倫斯笑著搖頭,沒有多說什麼,能以華人身份在國外發家的時老爺子可不是什麼軟腳蝦,被他一手教導長大的時父也不是。
只不過時家的又比那些媚外而來的人好一些,他們清醒地知道國外並沒有那麼美好,而是身處規則中,接受規則,利用規則,在規則中獨善其身。
至於改變規則?算了吧,作為華國人,時家人巴不得國外越亂越好,他們可以趁機賺錢,也能讓自己的國家安穩發展。
這些事情安倫斯一個小小的飼養員並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時家確實和本土其他家族不太一樣。
光是不需要繼承人進行家族聯姻,承認領養的孩子地位這一點,就是很多家族比不上的。
眠眠在外面呆得有些冷,想回家裡去了,攝像師也不好提出繼續逛,剛才他還看到某處有類似森林的植被。
但是眠眠這個主人之一不在,他一個外人也不可能在這裡隨意遊走,便跟著眠眠回去了。
另一邊,跟索爾交談完畢的青年捧著一杯熱茶,一雙清亮的眼睛在水氣里模糊不清。
「就是這樣的,我不知道那個小孩是您的兒子。」剛剛被趕來的父親罵了一頓,聽說爺爺在家裡拿著拐杖等他的時候,索爾就一點小心思都不敢起了。
「葉是我很好的朋友,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所以我想你們可能有些誤會。」
「誤會?」白黎喻輕輕呵了一聲,便不再多說什麼。
對於葉晟這個腦子,居然能在那所中學名列前茅,他表示很不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