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也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關切地問他是不是需要什麼幫助。
畢竟如果不是出了自己沒辦法解決,又急需解決的事,沒人會願意給另一個人陌生人下跪。
可是男生對於旁人的關心充耳不聞,緊緊地盯著平靜的青年,不停地請求對方給他畫一幅畫,
因為只有在作畫的時候,青年才不會把小孩摟在懷裡,他才有機可趁。
坐著的青年收好錢,氣定神閒地看著他,「抱歉,今天已經接夠單子了,明天你可以過來,我第一個給你畫。」
要是別人碰到一個要哭不哭的男生跪地求人,肯定會心軟。
但是白黎喻是誰?每年回白家村都得坐上一兩個小時接受後輩拜見的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自然不會動容。
更何況這個男生身上一股子辣椒味,好像真以為他聞不出來似的,也不知道葉晟哪裡找來的憨憨。
「不!我等不了明天!求你!求求你!」男生膝行靠近,白黎喻下意識抱著眠眠站起來。
他垂眸看著男生伸出的雙手,神情莫測地看著他,「你想對我的兒子做什麼?」
剛才還因為男生賣慘而動了惻隱之心的圍觀群眾,此時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他們以為這個男生是想抱住這位畫家的腿哀求,可是看上去他是要抱這位畫家的兒子。
無論在哪裡,陌生人要接觸自己的孩子,任誰都會有警惕心,更何況這裡人多眼雜,這個男生有備而來怎麼辦?
眠眠緊緊抱住爸爸,嚇得要死,「爸爸你要抱好我,不然我就被人搶走了!」
跪在地上的男生抬頭,看著青年的側顏,咽了咽口水,葉怎麼沒有跟他說,這位目標這麼好看!
在白黎喻起身那一刻,保鏢們已經圍了上來,男生才看了一眼,就被保鏢們擋得嚴嚴實實的,他不死心地站起來,想繞過人牆去尋找那道身影,卻沒辦法穿過阻礙。
「嗨!那位畫家,你還在嗎?」他像一隻猴子一樣左蹦右跳,「我真的需要你幫忙,幫我畫一幅畫!不然我活不到明天!」
正在單手收拾畫具的青年頓了一下,想起Y國確實也不是多麼和平的地方,這個少年可能是被人威脅過來的,不過這又關他什麼事呢?
他不緊不慢地把畫具收起來,畫架和小凳子留保鏢收拾,便單手抱著眠眠率先離開。
隨著保鏢的撤離,男生看到白黎喻已經在保鏢的包圍中走出了十幾米遠。
想起答應同學的事,他心一狠,咬牙揮手,周圍立刻湧上十來個穿著常服的人,和時六他們交起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