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被接到舉報趕來的舍管老師人贓並獲。
「居然敢偷偷帶手機來學校?必須沒收!」舍管老師臉上滿是失望,「不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反而去看什麼直播?你是不是不想讀書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已經影響到了別人!你不睡覺別人要睡,你不學習別人要學!」
「你不能自己不學好,就去影響別人!」
似乎是某個字觸動了眼前的少年,他開口辯解:「老師,我沒有不學好。」
身為教育者的權威被質疑,舍管老師臉色更難看了,「你學好的話會違反校規,私自帶手機來學校?你學好的話會打擾其他人休息?你學好的話會半夜看直播?」
一連聲的質問中,那台黑色的手機靜靜放在舍管值班室的桌子上,上面的界面還停留在牙牙直播的登錄畫面里。
舍管老師看也不看他,拉開抽屜把手機放了進去,「手機沒收,你回去睡覺吧,明天放假先別回家,叫你家長去辦公室領手機。」
少年抿了抿唇角,安靜地走出辦公室,漆黑的走廊像是無底的深淵等待著他。寬大但明顯短了一截的睡衣被風吹涼,帶走體表為數不多的溫暖。
回到宿舍,輕輕推開宿舍門,少年借著屋外的月光,淡漠的雙眼看著那些安靜的床位,半晌才關上門,把明亮的月光擋在一室黑暗之外。
這次離開的時間太長,被子恢復了一片冰涼,秦虞默默躺下,看著黑暗的天花板,忽然紅了眼眶。
後天就是中秋了,學校明天只上半天課,假期三天,不是本地的學生不能留宿,他也回不了家。
前幾天養父母已經被放出來了,他回去的話,可能等不到起訴開庭的那一天,可能再也回不到學校了。
可是他沒有太多厚衣服,可能沒辦法在外面睡上三天。
不知道學校的飯卡能不能退一點錢,讓他在假期三天裡能找個小旅館住。
秦虞想了一晚上,深夜的寂靜放大了他的恐懼,他想,眠眠已經三天沒有聯繫他了,他是不是應該把手機還回去了?
似乎是不想面對這個事實,他強迫自己想剛剛發生的事,如果明天他跟老師說,他沒有父母,不知道老師願不願意把手機還給他。
就這樣,一夜未睡的少年,在第二天上完上午最後一節課後,被班主任叫到了辦公室,他剛走到班主任的跟前,就看到昨晚被沒收的那台手機安安靜靜放在辦公桌上。
「秦虞你太讓我寒心了。」班主任一臉失望,不復昨天的噓寒問暖
「你老實告訴我,你月考的時候是不是作弊了?」
作弊?不是說他帶手機來學校的事嗎?
少年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疑惑地看著班主任,「老師,我沒有作弊。」
「還敢騙我!」班主任怒氣沖沖看著他,眼裡的失望不似作偽。「月考的時候你坐在監控死角,有同學看到你趁監考老師不注意,拿手機搜答案!」
他就奇怪,一個剛剛上高中,進度還落後別人的學生,居然能一下就有這麼高的成績,原來都是靠作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