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最下面的報告,白黎喻有些詫異,「他的精神沒問題?」
保鏢搖頭,「沒有,我把節目組的錄像截取出來給醫生看,醫生說他是把那個小姑娘當成自己的妹妹,其實他知道對方不是,但是可能因為一些原因,所以在心裡把那個小姑娘當成了妹妹的投影。」
昨晚他們黎家保鏢搜的是另一邊,他也沒看到少年當時的模樣,不過他看到視頻的時候,也下意識覺得對方是不是神志不清。
白黎喻沒有說話,把病例交給了保鏢:「你在這裡守著,在他痊癒出院前,別讓人打擾他。」
「是。」
青年緩緩走到病床旁邊,看著連睡覺都要抬手圍住兒子的少年,暗自思索剛才保鏢說的話。
可能是因為自己妹妹的原因,才會對即將遇到同等遭遇的小姑娘心懷不忍。
他以為秦虞是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妹妹,原來不是嗎?
少年連沉睡都皺著眉頭,不知道是身體難受,還是心裡難受。但不論是那種,他都沒有把自己的苦難說給別人聽。
白黎喻抱著睡熟的兒子回家,看到了等在客廳的男人。
「回來了?」時烽自然而然接過他懷裡的孩子,一手牽著他上樓。
兩個人合力把眠眠的睡衣換好後,任由小傢伙在床上呼呼大睡,時烽才低聲道:「你要不要陪兒子睡個午覺?」
白黎喻搖了搖頭,他心裡還裝著一些事,現在並不困。
時烽帶著他下樓,二人坐在了沙發上,就在白黎喻以為男人要問什麼的時候,對方卻拿起了一份文件。
說實話,結婚這麼久,白黎喻還是第一次看到時烽辦公的模樣。
男人鋒利的眉眼內斂無波,一派遊刃有餘的模樣,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翻動報表,一點也沒有睡覺時緊握住他腰肢的力道。
似是察覺到身旁的視線,男人目不斜視翻過下一頁報表,平靜道:「好看麼?」
青年笑嘻嘻地側身躺在沙發上,霸道地枕再男人結實的大腿上,「你以為我為什麼一見面和你結婚?」
時烽輕笑一聲,「我以為是一見鍾情。」
躺在大腿上的青年咂了咂嘴,「大概是見色起意吧。」
時烽也不惱,縱容他胡說八道。
真要是見色起意,會同床共枕這麼久也沒有對他上下其手?他倒是對青年的見色起意挺期待的。
白黎喻在他腿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著,看著男人線條分明的下頜線,突然道:「兒子想找一個哥哥,你有什麼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