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確實沒說錯。」時烽低低笑了一聲。
「這件事,你爸爸同意,我才會同意,他不同意,時冕小朋友你就別想了,乖乖當個獨生子吧。」
眠眠癟著嘴,「我不!」
時烽不跟小孩吵,等電話掛斷後才讓人去查那個秦虞的信息。
因為昨晚節目組攝像師並沒有開啟直播,所以他不知道還有這回事,跟在父子兩身份的保鏢沒有跟他說,他也並不意外。
如果保鏢把白黎喻和眠眠的一言一行都報告給他,他才會考慮要不要換保鏢。
不護主的保鏢,要來也沒什麼用。
眠眠掛斷電話後,氣呼呼蹲著把野草,他就是想要一個哥哥,他喜歡那個眼睛漂亮的哥哥,為什麼不可以嘛!
白黎喻蹙眉看著小傢伙,實在不明白他怎麼對秦虞這個少年這麼執著。
這兩個孩子只見過一面,也不是同齡人,可是從昨天晚上起,眠眠就一直惦記著讓秦虞當他哥哥。
難道是昨晚兩個小孩聊天的時候,秦虞說了些什麼?
白黎喻回想起少年那雙清澈的眼睛,下意識否定,應該不會。
如果想脫離秦家,那個少年有的是方法,別的不說,他們轄區的警察就會幫他尋找法律顧問。
所以對方不可能對眠眠一個做不了主的小孩說些什麼,也不可能想迂迴地靠這個四歲的小孩做什麼事情。
不過眠眠這麼上心,現在時間也還早,白黎喻打算帶小孩去醫院看一下。
絲毫不知道爸爸偷聽許久的小傢伙聽到爸爸要帶自己去看哥哥的時候可開心了,只不過他蹲太久,腳麻了。
白黎喻也不抱他,只等他自己扶著花壇站起來,顫巍巍地邁著奇怪的步伐慢慢走出遊樂園。
大概是爸爸突然要帶自己去醫院的舉動讓小傢伙有了點希望,所以一路上都在嘰嘰喳喳地問是不是要帶哥哥回家。
「眠眠,你要知道一件事,秦虞哥哥他有自己的父母。」白黎喻無情打破他的幻想。
「我們不能帶秦虞哥哥回家,不然就是違法犯罪,知不知道?」
小傢伙委屈死了,「他爸爸媽媽對他又不好,還打他,為什麼我們不能帶他回家!」
「大爸爸和爸爸都不打孩子,讓哥哥來我們家多好啊。」
這樣哥哥就不會挨打了,也不用瘦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