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審問那個叫秦虞的少年,他說看到那個男的哄騙小姑娘脫衣服,小姑娘不願意,那個男的還要動手,所以被他砸暈了。」
「那個女人就是那個男人的老婆,她說他老公要去園區商店買包煙,一直沒有回來,還說她老公肯定是看到那個少年做壞事前去阻止,被對方打了。」
「現在那對夫妻正陪著女兒錄口供,還沒有出來。那個女人鬧著讓少年殺人償命。」
負責人又補了一句:「負責搶救的醫生說傷口不嚴重,就是被打暈了而已。」
白黎喻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大廳里的少年,沒了外套的遮擋,對方瘦弱的身軀暴露了出來,肩胛骨撐起薄薄的T恤,卻讓他的身軀顯得更加空蕩。
「既然那個男人沒有醒,女孩的口供也沒有出來,為什麼說受傷的男人是哄騙小女孩的人?」
負責人左右看了看,小聲道:「我問過查看現場的警方了,對方說防護網是用鋼絲絞斷的,那個少年我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力氣,但是剛才我看著去醫院的警察拿著那個男人的皮帶回來了。」
看過那個少年哄小姑娘的一幕,白黎喻知道事情應該是這樣,畢竟皮帶裡面藏鋼絲,安檢掃到金屬也會以為是皮帶扣。
最主要的是他和夏言躲著看了那麼久,那個小姑娘並不害怕少年,少年也沒有對小孩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
但是,當時那個少年的狀態很不對勁,他說不出來,就是覺得這個少年的精神可能有點問題。
正在這時,陪女兒錄口供的夫妻兩齣來了,那位母親一改之前的警惕,眼含熱淚走到男生面前,撲通一聲跪下。
「小伙子,謝謝啊!謝謝你救了我家囡囡!」
那位父親抱著孩子,一手扶起妻子,那個少年眼睛動了動,看向他懷裡的小姑娘,「妹妹……」
小姑娘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哥哥,抱!」
少年不自覺伸出手,把小姑娘輕輕抱到了懷裡,夫妻兩也不阻止,就站在旁邊一臉感激地道謝。
他們不知道最後警方怎麼說,但是他們知道自己的女兒不會撒謊,所以陪著做筆錄的時候,聽到女兒說有一個叔叔要脫她裙子,這位父親差點沒有衝到醫院要了對方的命。
幸好小姑娘又說了一句,說是哥哥打倒了壞人,還抱她離開那裡,她還唱了小星星感謝哥哥。
警方派來給小姑娘做筆錄的是一位女生,對方態度溫和地細細詢問,小姑娘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說了。
她或許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也不知道如果男生不出現,她可能會有一個這輩子都抹不去的夢魘,但是陪著她的父母知道。
要不是這個叫秦虞的男生,他們的女兒這輩子就毀了。
這對父母的態度說明了一切,白黎喻冷聲道:「讓安保部門配合警方,把那個男人進入園區後的監控全部整理出來。」
負責人應下,拿出手機在工作群里@園區安保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