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或在暗示他自己。
「別拿自己那些東西比。」根本沒有可比性。
陸嚴走出到殷或的面前,他一把將殷或拉進了懷裡。
低頭就吻在了殷或蠱惑著他的紅艷嘴唇。
比起他送到那些玫瑰花,還是殷或的唇瓣更加嬌艷欲滴。
「不怕被誰進來看到?」
不會有人隨便闖進來。
「聽你這話的意思,似乎想白日宣'淫的感覺了。」
「你需要的話,我都可以。」
「是是是,你什麼都可以,那我讓你從那裡跳下去,你願意嗎?」
殷或轉手就指向了窗戶。
那是落地窗,材質用的非常堅硬,槍彈都打不穿的那種。
「這裡出不去,樓上更合適。」陸嚴暗示樓上可以。
殷或忽然抬手,兩條胳膊都掛在了陸嚴的肩膀上。
陸嚴眸光閃了閃。
殷或今天主動來找他,還主動這麼親近他。
「是有什麼事嗎?」
陸嚴直覺會不會殷或那裡有什麼狀況。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
「再說我是你的生活助理,你不找我,我覺得無聊,為什麼不能來向你討點工作啊。」
殷或嘴巴里總能說出別人無法反駁的話。
陸嚴自然是對殷或的主動非常受用,他一把就抱起了殷或,抱著人坐到了沙發上。
殷或則跨坐在他的懷裡。
陸嚴的手似有若無地藦挲著殷或纖瘦的腰肢。
「我還在追求你的階段,你就給這麼多的福利,這可好像反了。」
「我沒覺得,你追我,和我想接近你,我覺得不衝突。」
殷或手指陷在了陸嚴的短髮里,他試著卷男人的頭髮,只是太短了,根本就卷不起來。
「如果沒有遇到我,你會喜歡別人嗎?」
殷或靠在陸嚴的肩膀邊,陸嚴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只當他是在故意這麼問。
「不會,我想不會有人像你這樣騙我,還讓我捨不得懲罰你傷害你。」
也「是,想也知道沒有人可以取代我。」
「只是如果你不愛我,你就沒有別的喜歡的人了。」
「未來人生這麼幾十年,你的四個孩子,他們總歸不能隨時都陪著你。」
「還有你,你是不是把你給剔除出去了?」
陸嚴不知道殷或今天為什麼變得好像多愁善感起來。
他想可能昨天發生的事,老四逼迫殷或跳樓的事,肯定還是對這個人有影響。
怎麼說那都是臨近死亡的一幕,殷或在堅強,肯定也會有不安。
「你放心,以後不會再有人可以威脅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