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就喝兩杯吧」
「我備了抗過敏藥。」
「感覺像是你故意要折磨我似的。」
殷或跟著陳鋒進屋, 他們坐在吧檯前,陳鋒給殷或倒了杯酒, 專門買的低度數的酒。
「其實我是因為不太舒服,才來這裡的。」
「我知道。」
因為要訂婚的關係, 陳鋒嘴巴上再不在意,可還是會覺得反感。
「你可以不娶那個人。」
殷或說。
陳鋒搖搖頭:「都通知大家了,日期也定了,現在說不娶,我倒不怕丟臉,可有人丟不起這個臉。」
「你又不為他們而活。」
「我不像你這麼灑脫,自由自在一個人。」
「是你要在肩上扛這麼多擔子,別人再逼你,其實最終拿主意和承擔的是你,他們也就嘴皮子碰碰,他們都是別人。」
陳鋒盯著殷或好半晌沒說話。
挺羨慕傅戎的。
他能夠和殷或成為朋友。
他們不行,他們是僱主和員工的關係,再多的心裡話,說出來就越了線了。
「我以後會考慮的。」
「過來吃飯沒有?」
陳鋒關心了一句。
殷或搖著頭說沒有。
「那還是吃了再走。」
「嗯。」
殷或一樣是點頭。
可這次沒等到吃飯了。
因為屬於陳鋒這裡的炮灰劇本,結束了。
那個時候殷或感知到劇本的消失,他提前走到了院子外,劇本一消失,等他回頭時,陳鋒望著他的眼神就變得淡漠和陌生了。
張媽從廚房拿了三副碗筷,放到桌上時,她忽然盯著多出來的碗筷。
她是提前老了嗎?整個別墅就她和陳鋒兩個人,她怎麼會多拿一個碗和筷子。
還好陳鋒沒看到,不然她都不好解釋。
張媽馬上把多出來的碗筷拿了回去。
兩人坐在一起吃飯,陳鋒吃著吃著他挺了筷子。
「剛剛……有人來過嗎?」
張媽搖頭,從早到晚,誰都沒有來過。
陳鋒困惑於自己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不過很快他就不再細想了,專心吃飯。
就是吃過飯經過吧檯的時候,看到上面放置著兩個似乎用過的酒杯,他停住了腳。
張媽不會喝酒,所以另一個空酒杯是誰的?
陳鋒不管怎麼想,記憶里什麼都想不起來,但卻好像有什麼他必須記住,卻被拿走的東西。
而這種感覺,從這天開始,時不時就冒出來,成為了影響他很久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