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看似在為殷或著想,可是殷或好歹也在身邊工作了半年多了,他自認對陸嚴這人還是了解的。
只要他開口了,那麼接下來無論是誰,說什麼做什麼,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全部都由陸嚴來判定。
殷或在那一刻他連忙朝傅戎和陳鋒看了過去。
這兩個人,一個是他的髮小好友,一個是他的溫柔僱主,就算是陳鋒個人生活習慣上,有很多小毛病,但是在過去,他對身邊的人是真的不錯。
誰如果有點什麼事,哪怕沒有求到他跟前來,但只要他知道了,他都會不吝嗇時間和權勢來稍微幫一下對方。
殷或倒不是想讓他們立刻就原諒他,是他瞞著他們還跑到別人那邊去工作,可是起碼這個時候能夠出來為他說兩句話。
起碼別讓他真的到陸嚴的地盤上。
殷或眼神里的求助,傅戎和陳鋒都看到了。
只是他們卻都一同當沒看見,這幾個僱主,原本沒多少交集,但是不妨礙他們知道彼此。
他們都自認為給殷或的工資夠高了,而且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讓殷或工作。
應該說他們對殷或算是比較縱容了,換了其他人,根本就沒有這麼輕鬆,還拿這麼高的工資。
結果殷或是怎麼回報他們的?
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他顯然是嫌棄到手的工資太低了,所以才會跑到別人那裡做第二份,甚至是第三份工作。
陳鋒嘴角勾了勾,他很少會露出這樣的笑,那是一種被戲耍後憤怒到極點然後露出來的笑。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被身邊這麼親近的人給愚弄了。
他也只是偶爾讓殷或給他送點文件,一般外出忙,公司那邊有別的司機,他不是什時候都把殷或給叫來。
合著他給他這麼多的自由時間,是讓殷或貪得無厭,跑其他人那裡去賺更多的錢的?
陳鋒再看向殷或時,他的眸色已經和往常不太一樣了。
冷意漸漸在他的眼瞳深處凝固起來。
至於傅戎,他是來看他的一個小情人的,小情人身體不太舒服,所以來了醫院,臨時給他打了電話,他過來看看人。
在他眼裡,這些小情人加一塊也沒有殷或重要。
他沒有和殷或說過的話是,殷或診所那裡賺的錢不多,而他叫殷或來一次,都會隨後給他賺一筆價格不低的錢,他在用這種方式來幫助殷或。
他把殷或當成是至交好友,但現在看來,似乎是他剃頭擔子一頭熱。
傅戎失望之餘不想理會殷或投注來的任何求情的視線,他現在非常心冷,沒有直接對殷或惡語相向,已經算是他多年來的家教理智在控制了。
他知道陸嚴,雖然和陸嚴過去接觸不多,但不妨礙他知道陸嚴這人的脾氣,他在生意場上殺伐果斷,從不輕易給人留後路,在他的規則里,當個聽話的提線木偶最好了。
不要隨便有自己的思想。
如今殷或不僅有了,而且還非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