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知道多少遍回答了,宋疏仍舊乖乖隨她擺弄,不厭其煩地回應:「我沒事。」
宋老三舉著鐵鋤的手也慢慢放下。
央酒在旁邊點頭:「我英勇地一腳踹開了。」
王鈴點頭,給他豎大拇指:「中午做紅燒肉和炸雞腿,好好補補。」
也不知道為什麼補、需要補什麼。
反正有事就得補補。
此事甚得妖心,聞言烏瞳瞬間鋥亮,恨不得動手把天上的太陽撥弄到正中央,立刻馬上就吃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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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傷害未遂,態度惡劣,那人被治安拘留了五天。得到結果後,宋疏跟著王鈴二人回家,買完菜回去的路上,還遇到眉間冷沉的宋季。
後撤一步看看這四人架勢,他揚起笑:「聚餐?帶我一個?」
這意思很明顯,他只吃不幹活,順帶著還拐走了進廚房要幫忙的宋疏。院子小花園一角,金髮男人叼著煙,從煙盒抖出一根,遞給青年。
上次一口嗆到桌子底的記憶還歷歷在目,宋疏擺手,敬謝不敏。
宋季嘖了聲收回,嘴裡的煙也沒點,就這樣咬著。他側眸看了眼廚房窗戶里幽幽望來的某妖,嫌棄揮手:「別看了,就借一會兒。」
央酒張手比了個五分鐘。
宋季討價還價,差點變成了三分鐘,還是宋疏低頭髮了條消息才把監控的妖趕走。
「想說什麼?」他問。
小花園的圍欄用紅磚壘出漂亮的鏤空圖案,上放的月季已經開花,玫紅多多,芬香四溢。金髮男人支腿做在圍欄頂,望著湛藍廣闊的天空,隨意開口。
「別怕。」
宋疏微怔:「嗯?」
宋季咬著煙含糊道:「鎮上出櫃的承受力,你叔公已經幫你敲打過一遍了。當年帶蔣司懸回過家,敢說什麼的,都被我挨個敲過門,他們不敢。」
看了眼廚房裡忙碌的兩個中年人,他來了興致,笑眯眯問青年:「除了胖哥,鎮上我跟他們關係算最親近那一檔了,知道為什麼嗎?」
宋疏想起之前的話:「小小比較有趣?」
宋季輕笑:「差不多吧。」
那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
元旦假期,下著初雪,宋季帶著蔣司懸回家見父母。他家就在鎮中心,周圍熱鬧,當時人很多,媽媽喜滋滋問:「帶朋友回來一起來玩啊?」
宋季想反正都要說,於是隨口回答:「哦,這我對象,帶來給你看看帥不帥。」
一個上午,全鎮上下都知道了。
可能是事情太突然,太不符合小鎮價值觀,從前一回來就熱熱鬧鬧的家,忽然門可羅雀,沒人敢來。
他父母也被氣的,立刻買機票,收拾收拾飛出去旅遊,元旦假期,家裡只剩下兩個男人和爺爺的牌位大眼瞪小眼,沒飯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