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孩子,還是生冤家!
央酒一把抱住男朋友,企圖糾正他那可怕的思想:「我們樹不用養,都是找個地方隨便撒一撒就行了的,自生自滅,我就是這麼長大的。」
宋疏不贊同地看他一眼。
「為人父母,要負責任。」
看著一臉扭曲的妖,他忍著笑意,假意糾結了一下,下定決心:「算了,這是樹和人類文化差異,你不認同我也理解。這樣吧,你負責生,我負責養。兩個山頭分兩批,你原地等待,我努努力,扛著鋤頭日夜兼程,十年八年很快就會過去了,乖。」
央酒:QAQ
他這是作了什麼孽!
為什麼想不開要提生孩子!
*
一大早,受到文化衝擊的妖倒進沙發,生無可戀。一方面是宋疏的意願,一方面是十年分離之苦,難以抉擇。
思來想去,妖小心試探。
「宋疏。」
「嗯?」
「你有我一個寶貝就夠了,對吧?」
吃早飯的青年動作一頓,透亮的眼睛緩緩挪到妖身上,遲疑的嗓音中暗含委屈:「你後悔了,不願意了?」
央酒抱頭,重新埋進沙發里。
片刻,被撓亂的白髮底悶悶傳出兩個字:「……願意。」
「那我也願意。」
耳邊傳來漸近的腳步聲,最終停在身側。妖從沙發里抬起一雙幽怨的烏瞳,盯著上方男朋友的臉。
「什麼願意?」反應過來剛剛的話題,他嘀咕,「……不用你,我來。」
宋疏把他扒拉起來,將一隻肉包塞到他嘴裡。
一天三頓、頓頓加餐的飯桶妖終於想起要吃早餐,當即坐起身倚著男朋友,一口半個大包子,彌補受傷的心靈。
宋疏把一整盤包子都塞給他,看他鼓著腮幫子飛速進食,笑道:「我是說,我也願意忍受那一點點的痛,嘗試一下這個方案。」
央酒咀嚼的動作一頓。
「一點點?上次你都疼哭了。」
「沒哭!」
「你說沒哭就沒哭吧。」央酒摸摸即將惱羞成怒的男朋友,想想都心疼,重複強調,「真的很痛。」
宋疏長嗯一聲,枕在妖肩膀。
「那到時候你就像上次那樣,多哄哄我吧。」在妖準備開口嚇唬時,他故意道,「而且不成妖,你怎麼結種子,怎麼種兩個山頭那麼多的樹孩子?」
央酒:「……」跑不掉了這是。
他長嘆一口氣,偏頭給他一個肉包子味兒的吻,安撫地按在他的額頭:「別怕,我有辦法讓它真的只有一點點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