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酒更氣。
他把手中的鉛筆一甩:「我渴了!」
對方不僅沒有立刻去準備水,反而質疑問:「剛剛不是說不渴嗎?」
妖立刻虛弱趴倒,有氣無力道:「突然就好渴,拿不動筆,看不清視頻了。宋疏,樹失水了……」
「是嗎?」
「嗯!必須要你給我倒水。」
宋疏走過去,越過台面探身拉開裡面的一隻抽屜,排排坐被放滿了各種汽水飲料:「我還以為你喝這些就夠了呢。」
小金庫被翻,央酒沉默。
他懷疑這個人類男人會看穿木板的透視術法。
妖默默拉開青年的手,把抽屜推回去,小聲辯駁:「這些含糖高,不解渴。」
這會兒又什麼都懂了。
宋疏對這妖薛丁格的腦子表示不理解,但有幾分了解妖的秉性。他抬手摸摸妖的腦袋,換了個懷柔政策:「堅持一下,學完這個視頻就給你,好不好?」
腦袋頂的手掌溫暖,耳邊的嗓音溫柔。妖飄飄然,什麼都忘到腦勺後。
「好。」
央酒乖乖撿起筆,努力學習,卻沒發現一隻手伸過去,給視頻開了連播模式。
這一學,就學到了關店。
妖腦袋裡一直迴蕩著聲母韻母大家族,吃飯時也沒停。
飯後,央酒終於獲得了休息時間。他晃晃腦袋剛黏過去,人類卻拿出一疊寫滿字的紙讀起來。
「宋疏?」
「嗯?」青年眼睛都沒抬。
消失的警報被重新拉響。妖把臉湊過去,探頭問:「你在看什麼?」
宋疏輕嗯了聲,回答道:「直播的一位粉絲寫的小說,想讓我讀一讀,今天剛拿到。」
就是茶棚里那個人類說的小說!
妖五感靈敏,可聽得清清楚楚。他眸色沉重,繼續問:「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中午你去買米的時候。」
宋疏的視線認真掃過每一行字,抵達底部,抬手翻開下一頁。
耳邊繼續傳來妖的聲音。
「你喜歡嗎?」
青年輕嗯了一聲。
「題材我很喜歡,相比成名的大家確實稚嫩,但文字有股天然野性的生命力,這是他的天賦。」
宋疏頓了下,又道:「但是小說情節更重要,要先看完再說。」
話音落下,客廳重歸安靜。
這小說篇幅不長,大致看了三分之一,宋疏準備停下來檢查一下妖的功課還記得多少。
「央酒。」
合上紙頁一抬首,發現客廳里已經沒了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