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央酒抬眸想了想,勾動指節回覆:
「難道是因為我拿走過人類小孩的糖葫蘆?嘲笑過人類小孩是愛哭鬼?告訴人類小孩他身後的鬼跟著好幾天了?」
「17樓:罪行累累。」
「18樓:劣跡斑斑。」
「19樓:不愧是你。」
哼,放肆的人類。
央酒蹙眉,仔細思索回憶,想起從前在山頂當山神的日子。
那時環境很好,靈氣四溢,每年山中都會出現剛剛開智的小妖怪。負責管事的老狐狸總會帶著它們,在五月統一前來拜會。
那種妖怪和小麻雀一樣,都剛剛擺脫生命桎梏,腦袋笨笨,反應遲鈍,還未擁有化形的能力,只能保持原型。
那樣的小妖太脆弱了,比人類還容易夭折。
作為他們的山神大人,央酒總會賜予它們屬於一朵槐花的生命力,作為侍奉山神的禮物。
在千年槐樹眼中,那不過就是小孩罷了。
當然,他沒有偷偷把麻雀埋了的主要原因還是,宋疏不是人類變態。
他不會愛上一隻真正的小麻雀。
但也人類是最葷素不忌的生物,只要是人形,即使半人也可能產生愛情。這是央酒的機會,也是別人的機會。
所以人形的,不可以。
宋疏最好在麻雀的新妖保護期內,完成看海的願望,然後送它走。
否則……
央酒腦袋裡想了想麻雀該怎麼吃?
埋樹根底下,分解到土裡,然後吸收掉怎麼樣?
三樓的沙發,窩在在宋疏用棉衣圍出的臨時鳥巢里,沉睡的麻雀豆豆突然抖了一下。
「怎麼羽毛炸成這樣?」
宋疏一大早起床,收穫了一隻小胖麻雀。只是一晚上罷了,麻雀腦袋頂、肚子上、整個後備的毛全部炸開,整整膨脹了兩倍大。
無論怎麼梳理,都不見好。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宋疏卻請來了妖怪翻譯官央酒。
「它到底怎麼了?」
央酒耷拉著沒睡醒的眼睛,盯著麻雀。由於昨天後半夜在腦袋裡開了個麻雀全宴,他脫口而出:「怎麼了?看起來不是挺好吃的嗎?」
宋疏:「……」
這槐樹妖果然還是想吃它。
「槐樹與貓,不得入內」再次從宋疏的臥室門,挪到了三樓的樓梯口。央酒臭著臉站在倒數第二級台階,望著房間裡的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