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惊地看着手这块五颜六色的雨声石,对月下老人又多了一些好,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在千里之前料到了今日的事情,在千钧一发的时机对她做出警示。
邱鹿白握紧了腰间的配剑,这地方果然诡秘得超乎人的想象,必须步步为营,处处小心才成。
要过这河并不难,邱鹿白和谢然都有飞行灵根,但谢然毕竟不熟练,邱鹿白凝炼出灵力翅膀,抱住谢然,飞渡过河,飞到河央时,水平面忽然涌起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邱鹿白猛然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吸力,河水仿佛陡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野兽,那漩涡如同它庞大的嘴巴,邱鹿白心里一紧,忙释放出灵力,往一冲,脱离了吸力的掌控。
河里一道大浪猛烈地澎湃起来,又重重地跌落在河。
为了保险起见,邱鹿白抱着谢然在空盘旋了一会儿,才落到对岸的河边。
那条大河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骤然变色的不是它一般。
对岸长满了花糙,咋一看,仿佛是一片宁静祥和的地方,但刚才已经受了教训,这里恐怕那条大河还要恐怖。
两人走得无小心,邱鹿白走着走着,忽然看见了一座熟悉的房子,他脸色骤变,这里他曾来过不知道多少回,每次都高兴地来,失落地回去。自十岁那次他听到了屋里一番对话,一腔热血都变成了冷血,从此再也没有对这里抱有任何希望。
尽管如此,他仍旧控制不住自己的腿,往那间青砖红瓦的房子走去,门内传来一声叹息声:“姐姐,这都过去多少年了,现在生活得也不错,何必给孩子那么大的压力,让他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呢?”
“他是慕容家的子孙,怎么能贪生怕死?他出生之后不久,东临城破了,难道不是因为他是个灾星?既然如此,若不能光复东临国,那战死在沙场也无所谓。”
“这怎么能是那孩子的错?以前我是不敢说,但这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我现在说也无所谓了,东临国当时积贫积弱,皇于诗词书画很有建树,江山社稷却不甚心,弱肉强食是生存之法,你也不要太过固执了。”
“你也曾是东临国的贵妃,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坚持了那么多年,这孩子也算是有些天赋,有朝一日未必不能夺权篡位,到时候,我是一国太后,我从小便生于富贵之家,你见我现在过得不错,却不知道我内心的苦。”
那声音顿了一顿,然后说:“我见刚才进来送茶那丫头倒跟你有些像,当初那丫头莫非又被你带了出来?”
传来一声似笑非笑的叹息:“都是一场孽缘罢了,这丫头本来不得台面。”
☆、579.第579章 往事
579.第579章 往事
“他的父亲既然是内侍,那她也是当丫鬟的命,只不过她命不该绝,被我带了出来当个伺候我的人罢了。 ”
“她毕竟也是你的女儿,何必要做得那么决绝,你说那两个孩子之间似乎有情谊,不如让他们这样安稳过一生,别再将以前那么多哀怨仇恨加在他们身。”
十岁的邱鹿白趴在外面听着,恍然惊觉,他竟不是邱母的亲生子,这些年来,邱母虽对他不假辞色,但她是他唯一的亲人了,邱鹿白下意识地依恋她,却不曾想过里面还牵涉着这样的宫廷秘闻。
邱母与贵妃是亲姐妹,邱母被当时得宠的张美人算计,失身于了一个宫廷侍卫,之后,邱母将张美人毒死,却没有处死那个侍卫,竟然与那侍卫生出了情愫,后来邱母有了身孕,当时的皇帝在很多事都十分迷糊,很容易便蒙混过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