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道:“北夜权玩弄心术了位,但他却不适合当皇帝,他位之后,禁术修士没了踪影,想来是全都藏起来了。”
“以后一段日子可能会很艰难。”邱鹿白看向妻子和儿子,“要辛苦你们一段时间了。”
说这话的时候,邱鹿白有些愧疚,他说过再不让谢然吃一点苦头了。
谢然摇头道:“别这么说,国难当前,没有人是轻松的,你只管放手去做,家里有我呢。”
说着,她将换来的十万金拿出来,眼睛里闪着求表扬的光芒:“如何?这是我炼出的丹药卖的。”
现在邱鹿白正是需要资金的时候,可他看到这十万金,心里却堵得难受:“然儿,我是一个男人,不需要你出去挣钱,这一切我都搞得定。”
谢然则笑道:“我总要炼制丹药的,要不然我那么努力地成为炼丹师做什么?炼出的丹药若不出手,那不是浪费了?能换些银子回来不是更好吗?”
邱鹿白沉默下来,看着她仿若有星光闪烁的眼睛,又心疼又气,凑去封住了她的唇,谢然吓了一跳,连忙要推开他,吉宝还在这看着呢。
邱鹿白却不依不饶,吉宝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跑到一边自己玩去了。
先帝年轻的时候励精图治,将南陆国治理得井井有条,北海国和西江国俯首称臣,可南陆国到底不必先祖皇帝时期的强势了,后来,先帝年纪渐长,精力不济,又将大部分精力放在勾心斗角之,贪官污吏四起,沉重的赋税压得百姓们喘不过来气,南陆国的根基被一点一点掏空。
这么多年过去了,南陆国,北海国和西江国,全都换了国君,北夜权自小受尽压迫,唯一想做的是登权利的巅峰,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却并未在南陆国的治理多废脑筋,如今南陆国内忧外患并起,本来,北夜权只以为灾民暴动是件小事,不料这些灾民由几人领头,渐渐形成了规模,居然浩浩荡荡地占领了几个郡县。
于外,北海国和西江国组成的军队来势汹汹,朝廷禁军却节节败退,此时北夜权算再不喜欢邱鹿白,也不得不焦头烂额地找他来商量对策。
邱鹿白与枢密使钱庭一起奉旨入宫,北夜权身戾气正盛,却不得不耐下性子问他们:“如今国家情况危急,爱卿可有什么好对策?”
钱庭沉思片刻,小心道:“皇,如今敌军气势正旺,我军连连败退,想必情绪低迷,皇不如御驾亲征,鼓舞士气,也威慑威慑不知天高地厚的敌军!”
北夜权扫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不快:“若朕御驾亲征,被敌军包围住,甚至生擒,那南陆国岂不是拱手让人了?”
钱庭忙赔着笑道:“是了是了,老臣思虑不周,还望皇恕罪。”
北夜权喝了一盏茶,又将目光投向邱鹿白:“邱大人,你怎么看?”
☆、400.第400章 玉佩
400.第400章 玉佩
邱鹿白恭敬道:“臣以为,钱大人所言并非没有道理,皇乃真空天子,坐镇战场,必定让我方士气大振!只是此法虽管用,亦凶险,最终还得皇您决策。”
北夜权沉默半晌,道:“如今朝良将实在不多了,朕即便想施展拳脚也没有臂膀。”说着,他淡淡地看了邱鹿白一眼:“朕记得,谢家大少爷似乎在朝供职,他修为极高,或许可以带兵抵抗敌军。”
邱鹿白淡淡道:“皇,谢家大少爷是臣,恐怕难以胜任。”
北夜权冷哼一声:“国难当头,还分什么臣武将?朕要御驾亲征,你们难不成还躲在都城?邱大人,你虽然是臣之首,但你的修为可不输钱大人,朝既无可用之人,你们自然要身先士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