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男人捂着下面,面容痛苦地看着动脚的女子,差点疼的没上来气。
顾若看都不看他,抱着小五问他有没有事。小五吧嗒落了泪,扑到顾若怀里道:“娘,他们为什么都说我是杀人凶手?我根本没有杀人啊······”顾若听得心里糊涂,却是知道不能叫他们再闹下去。
妇人松开商陆朝着顾若就扇了过去,顾若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将她往后一推,冷着眉眼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若是无事找事,我不可能任由你们欺负!”
“好哇!”妇人一拍大腿,呜呜哭了起来,指着顾若骂道,“黑心寡妇、狠毒儿子,你们怎么不去死哟,我儿子还那么小,呜呜呜,没天理了!我今天豁出去这条命,也要让你们一大一小给我儿子偿命!”
“住手!”夏天无跟马钱子出来就见这副混乱场面,踹翻了一个要往爬上柜台的男人,一嗓子喝住了众人。
要说京城不小,可也算不得大。谁人不知仁医堂有双“黑白无常”,但凡闹事的没一个有好下场。连西街的地痞霸王来医馆也要乖乖排队挂号,可见这俩人的气势。来闹事的不是不知道有他俩,只是感觉这次占了理,不来凑个热闹亏的慌。
或许是想到这层,有人壮着胆子出声道:“你们医馆害死人不说,现在还在仗势欺人······”
“仗势欺人?!”夏天无冷笑,指着满地狼藉跟那些受伤的伙计道,“你们加起来十多人,这边全是弱童少年,把医馆砸成这个样子,还有脸说仗势欺人?我现在总算知道什么是恶人先告状了,你们涉嫌私闯民宅、寻衅滋事,信不信我把你们一个个都送去吃牢饭?”
那人一下没了声音,老实缩在一边。妇人抹着泪,嘴里不住道:“见官就见官,你们害死了我儿子,看官老爷抓谁。”
顾若摸摸小五的头,冷脸看着妇人,道:“你说我儿子害死你儿子,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听人说了,就是你儿子打了我家力儿······”
顾若冷声打断她的话,继续追问道:“你儿子是吃了桃仁中毒吧,桃仁是你让他拿着把玩的吧。小孩子打架,若是我儿有错,我会带着他去赔不是。可是我知道他不是随意寻衅那种孩子,且不说他们为什么打架。就算你儿子打不过我儿子,他也没必要服毒吧?你说我害了你儿子,若是你质疑我的医术,大可找人来验尸,我不怕对峙。亲人离世我同情理解,但这不是你们寻衅滋事的借口!商陆,你去报官,夏天无,你把这些人都给我记下来,敢作敢当,我今天就教教他们什么叫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