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試著回復了一條簡訊,把這件事告訴它。
沒想到貓貓還真的收到了, 很快又回復道:“放心, 我已經把那個人解決了。”
得到準確答覆,顏言安下心來, 再去看手機,卻發現兩條簡訊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知道, 以後就再也見不到那隻神奇的貓咪了。
全家都在為小包子的誕生歡欣鼓舞, 兩天後, 顏言出院了。
離開病房的時候, 顏言聽見有護士說起醫院裡最近鬧鬼的事情。
“走廊上都是那種黑色的污跡,送去檢驗科,醫生說都是血。”
“誰會有那種黑色的血……”
“好嚇人啊……”
顏言腦中忽然想起了一個名字,卻又很快消失。
搖了搖頭,顏言無奈對又露出緊張神色的傅侑珩道:“沒事啦,我們回家吧。”
……
寧書雪帶著永遠不能痊癒的傷口,像是一縷幽魂一般,終日在這個世間遊蕩。
沒有人看得到她,也沒有人能觸碰到她,甚至寧書雪自己也渾渾噩噩。
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誰,忘了這裡是哪,也許有一天,她就將倒在馬路邊,在行人來來去去的腳步間,化作一堆無人所知的枯骨。
……
這個時候還不好舟車勞頓,於是兩位管家提前入主本市已經無人居住許久的別墅,帶著傭人們把兩年多沒有住的別墅打掃乾淨。
離開這裡真的很久了,從他們去雲南開始,就沒回來過。
不過一直有人在打理,所以這次大清掃也並沒有花費很大的精力。
顏言進了院子就看見了那茂盛絢爛的藤月,開心道:“還開著呢。”
“園丁一直都在照顧著呢。”強叔笑眯眯的對顏言說。
“真好。”顏言帶著由衷的喜悅,說道。
小寶寶滿月時候,姜老爺子親自給她起了名字。
“中間字取“祈”,名就叫祈瑗吧。”
“祈?”顏言念了一下,道,“是‘祈願’的祈嗎?”
“對!”姜老爺子哈哈大笑,抱著小寶寶,道,“這傢伙就是神給我們的禮物,咱們可以像阿莨一樣,把尾字隱掉,只在族譜上掛著,就叫傅祈。”
有些古怪的名字,顏言歪了歪頭,又道:“讀起來,像是祈願。”
“瑗”字讀“願”的音,連起來讀,就和祈願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