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言聞言大驚,沒想到齊部長竟然是個這麼愛妻子的人。
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假設,他就願意辭去好不容易升遷的事業,令人敬佩。
看了傅侑珩一眼,顏言得到了暗示,對齊嫣道:“可以讓我試試嗎?”
“你?”齊嫣一愣。
顏言站起來,對傅侑珩伸出一隻手。
傅侑珩從善如流握住她的手,從輪椅上站起來,走到齊嫣面前。
“啊,你!”齊嫣捂住嘴,睜大的眼裡全是愕然。
“是的,是顏言把我治好的。”傅侑珩說完,轉頭與顏言對視,一時溫情脈脈。
齊嫣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直到幾分鐘後,才恍然道:“新聞里那些出軌照片上的男人,就是你自己啊!”
夫妻倆沒想到齊嫣首先想到的竟然是這個,頓時無奈一笑。
齊嫣這才發覺自己失言,急忙道:“對不起對不起!顏言,這是真的嗎?!你真的可以治好我媽媽?”
“我盡力。”顏言道,“但是癌症實在是……”
“我明白!”齊嫣立刻點頭道,“沒治好也不是你的錯。”
齊嫣在看到傅侑珩站起來的時候,就已經完全相信了他們的說辭。
畢竟當時傅侑珩出車禍也是及其轟動的社會新聞,更有無良記者潛進醫院,拍了他躺在病床上昏迷的照片,和他的病歷。
所有人都知道傅侑珩的確是殘疾,如今他就站在自己眼前,還有什麼不可信的?
齊嫣帶著兩人進了病房,齊夫人還在休息。
顏言握住齊夫人的手探了探她的情況,而後鬆了一口氣。
還好,情況比鹿鹿要好一些。
她已然有了十足的把握,轉身對齊嫣說得卻是:“我試試。”
“好,好。”齊嫣欣喜點頭。
顏言拿出那個小檀木盒子,裝模作樣取了最細的一根牛毛針出來。
見齊嫣看著,顏言解釋道:“我從小在一個高人身邊學了針灸術。”
說起這個,齊嫣又想起一件八卦,不禁感慨道:“你果真不是顏洪斌的女兒,以前我爸還是局長的時候,和顏洪斌也打過交道,真是很討厭的人。”
顏言心道你怎麼什麼八卦都知道,臉上卻高深莫測一笑,道:“你們出去吧,我治病時需要安靜。”
“好。”齊嫣按捺下激動的情緒,轉身出門。
“你也去,別讓她進來。”顏言又推了推傅侑珩。
傅侑珩只好也轉身出門了。
